在陸司宴說完這句話後,常悠悠像是被打開了淚匣,瞬間就開始哭得梨花帶雨。
陸司宴給了她幾句人道主義的安慰:“都是成年人了,希望你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便抬腳就走。
“站住。”
陸母顧婉如此時恰到時宜地走了出來。
顧婉如披著一件大紅色的披風,在身邊的幾個姐妹的簇擁下站在中間的C位,看起來十分有威嚴。
她盯著陸司宴,眼神凌厲:“陸司宴,你怎麼又把悠悠弄哭了?”
常悠悠哭哭啼啼地走到顧婉如身邊,一邊抽泣一邊對顧婉如道:“伯母,我沒事……”
顧婉如還沒開口說什麼,她那幾個姐妹就開始咂舌:“嘖嘖,悠悠哭得這麼可憐,你們家司宴都不知道心疼一下的啊?這麼大一個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就是就是,來小姑娘,到嬢嬢這來,不哭不哭。”
“司宴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難道結了婚就可以這樣欺負我們悠悠嗎?來悠悠,告訴阿姨發生了什麼,阿姨給你做主!”
常悠悠抬手擦著眼淚,眼睛紅紅的:“真的……沒關係的。”
顧婉如身邊的這些姐妹和顧婉如一直都是一條心,平時也把常悠悠當做閨女看待,看到她哭,自然是很心疼的。
被一大群女人圍住討伐,陸司宴的頭實在很痛。
“她只是有點醉,還麻煩阿姨們照顧好她。”
陸司宴只想快點甩開這個沉重的包袱,便找了個由頭藉機離開。
只是,他說完這句話,常悠悠卻又忽然開口。
“我只是,想讓司宴幫我一個忙,但……既然他不想幫我,那就算了吧。”
她低著頭,擦著眼淚,看起來又可憐又嬌俏。
阿姨們這下又站不住了,紛紛開始幫她說話:“什麼忙?你現在說,司宴要是敢不答應你,阿姨就去幫你教訓她!”
陸司宴都快被煩死了,只好回過頭,皺眉望向她,想聽聽從她的嘴裡又能說出什麼花來。
常悠悠抬起眼觀察了陸司宴一眼,見他的腳步停下,自己的計謀也得了逞,便臉不紅心不跳地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只是想讓她送我回家而已……陸宅離我家太遠,我一個女孩子,打車不方便。”
說完,她又望向陸司宴,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這種小忙,你應該不會拒絕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