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司宴卻表現得很自然,在常悠悠把橙汁拿進來的時候,他很自然地接過,然後把果汁倒進蘇唸的杯子裡。
陸司宴用手背試探了一下橙汁的溫度,而後輕聲道:“有點涼。”
他用手把杯子捂了一會,直到橙汁不那麼冷了,才把杯子遞給蘇念。
“少喝一點。”
蘇念點點頭,然後接過杯子,一口氣就喝掉了大半杯。
常悠悠一邊幫兩人烤肉,一邊用餘光觀察著這一切,感覺心裡酸酸的。
她心裡有些不太舒服,所以沒有注意到,烤肉槽裡的油倒多了。
“嘶!”
下一秒,只聽蘇念忽然吸了一口氣,有一滴熱油迸濺到了她的手上。
陸司宴趕緊把她的手拿過來,然後用剛才那杯微涼的橙汁敷在她被燙到的地方。
常悠悠也抬起頭,與此同時,她看到兩人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那麼亮,亮得刺眼。
她閉了閉眼睛,然後開口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蘇念搖了搖頭:“沒事。”
蘇念本來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她不想為難常悠悠的。
但沒想到,陸司宴的臉色卻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看向常悠悠,語氣慍怒:“既然做不好的話,那就滾出去換個人來。”
陸司宴很少對服務行業的人發脾氣。
除非這個人招惹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常悠悠立刻站了起來,有些驚慌失措:“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
“我說了,做不好就滾出去,不用道歉了。”
他冷眼抬眸,表情很不爽地看向常悠悠。
常悠悠看著他當著蘇唸的面這樣對自己,心裡也是不服的。
今天是常悠悠來這裡上班的第二天,昨天她剛被一位顧客為難,但她覺得忍一忍就能過去了。
誰能想到今天又遇到了陸司宴和蘇念這兩個冤家。
她的情緒在一瞬間,瀕臨爆發。
她忍住想哭的情緒,瞪向陸司宴:“陸司宴,你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這麼為難我嗎?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你們陸家的救命恩人了?”
陸司宴冷冷笑了一聲,彷彿常悠悠說出了什麼很可笑的話。
“你還想用這句話綁我多久?我之前為你做得那些應該已經足夠償還了吧?況且……”
陸司宴眼鏡後的眼睛裡透露出一股令人害怕的寒意:“當初救我母親的,真的是你嗎?”
常悠悠愣了一下,然後提高聲音:“你什麼意思?當初我冒著生命危險救你母親,你現在又不認了是吧?你這個忘恩負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