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歡呼聲中,丁露跑了回去,興奮地對蘇念說:“太好了,不用我掏錢了!要不要再點一點貴的,反正是陸司宴掏錢!”
蘇念已經撐得不行了,連忙擺手:“不不不……真的吃不下了。”
蘇念站了起來,拿上座椅靠背上的外套,就低著頭往外走。
不久後,陸司宴也站起來,讓周奕去刷卡買單,自己則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這條小吃街離丁露家很近,走路十分鐘就能到。
走著走著,丁露忽然朝後看了一眼,然後湊近蘇念耳邊:“陸司宴一直在我們後面跟著呢。”
蘇念也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果然看見陸司宴在身後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一直在跟著。
蘇念把頭轉回來,讓丁露先回去,然後站在原地,等陸司宴自己走過來。
陸司宴低頭看著蘇念,揚起一邊的眉毛:“還在生我的氣?”
沉默一秒,蘇念反問:“你……和常悠悠到底有沒有婚約?”
“婚約?”
陸司宴有些莫名,下一秒,他被氣笑了:“是誰告訴你我和她有婚約的?”
“你媽媽來找過我,說你們有婚約,那份契約上說你們最後的結婚對象一定是對方。”
周奕開著陸司宴的布加迪停在了兩人身邊,陸司宴把人拉到了車裡。
“我和她確實有一份婚約。”
陸司宴很認真地看向蘇念,開口解釋道。
“但那是我母親模仿了我的筆記偷偷簽下的,所以不作數。”
蘇念抬起頭看向她。
“我以前會和常悠悠傳緋聞,是因為她對陸家有恩,她救過我母親。”
“那我呢?”蘇念忽然打斷她,開口問道。
“你就沒有想過,外界都說你喜歡常悠悠,而你從來沒有否認過的時候,我是什麼心情嗎?”
“我……”
陸司宴剛要開口,蘇念就打斷她:“我一直沒有跟你說,不代表我不在乎,但你總是對這些無所謂的樣子,好像你默認了我就應該原諒你、理解你。但是陸司宴,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卑微。”
其實那份婚約,只是讓蘇念清醒過來的一個契機罷了。
她從很早以前,就不想再當陸司宴的金絲雀,因為陸司宴傷她傷得已經足夠深了。
或許他真的沒有喜歡過常悠悠,也或許他喜歡過,但是這些,蘇念都無所謂了。
“對不起,念念,是我錯了。”
陸司宴想去拉蘇唸的手,但被蘇念躲開了。
“我只等一年後,我們的婚姻關係結束,你的一切就與我無關了。”
“念念!”
陸司宴喊她,似乎還想再解釋些什麼。
蘇念沒有聽陸司宴說完,就開門走下了車。
蘇念下車後,車裡的氣氛安靜到可怕,陸司宴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坐在駕駛座的周奕為了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陸司宴:“陸總,您不追上去哄哄少夫人?”
“閉嘴。”
陸司宴現在只想靜一靜。
周奕立馬噤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家總裁的表情。
總裁居然被女人甩了,還甩的這麼徹底,讓總裁徹底失去了尊嚴。
而且還是當著他這個外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