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念早早地就起床收拾好了自己。
走到樓下的時候,她發現張媽還是來做了早飯,而且陸司宴正坐在餐桌旁等著她。
不是跟陸司宴說,不用叫張媽來了嗎。
蘇念緩緩走到餐桌前,只聽陸司宴對她說:“坐吧,今天陪你吃早飯。”
蘇念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畢竟不是她給張媽付工資,一切還是得按陸司宴的意思來。
隨便吧,她以後儘量不回來吃。
蘇念夾起一個小籠包,在心裡這麼想著。
咬了一口,蘇念發現這個小籠包竟然是香菇餡的。
她對香菇過敏。
張媽是怎麼做到每一頓早飯都能精準踩雷的!
她皺了皺眉,把吃了一口的小籠包放在一邊,默默喝了一口碗裡的粥。
“怎麼了?”陸司宴問道。
“……沒事。”
陸司宴咬了一口小籠包,然後明白了一切。
他臉色沉了沉,目光望向一旁的張媽。
“我記得一年前你剛來的時候,我給你說過她的忌口。她喜歡吃什麼,不喜歡什麼,我都列了一份清單,你沒有認真看嗎?”
陸司宴對下人向來都是彬彬有禮,即使他們犯錯了,他也不會用太嚴厲的語氣跟他們說話。
但這一次不一樣。
他鋒利的目光像是一把淬著寒光的刀,要在對方身上生生割下一塊肉似的狠厲。
張媽瞬間明白過來,陸總這是知道了什麼。
她的後背一陣不寒而慄:“哎呀,陸總您看我這腦子,我只記得您愛吃香菇,忘了蘇小姐不吃香菇,實在抱歉……”
她還以為,陸司宴並不怎麼在意蘇念,所以應該不會拿她怎麼樣。
只要她隨便道個歉的話,這件事也許就這麼過去了……
她根本來不及想完,陸司宴就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開口:“既然腦子這麼不好用,那就收拾東西滾吧。”
張媽肉眼可見地慌了神。
她好不容易才擠走之前那個保姆,來到陸司宴手底下辦事。
雖然只是給陸司宴的情人做飯,但在陸司宴身邊做事,能天天接觸到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她已經是她老家最有面子的人了。
有很多人知道她認識陸司宴,給了她不少好處,讓她幫忙在陸司宴身邊說說好話,給他們在陸司宴的手下找點事做。
她已經答應了那些人,並且把他們給她的好處都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