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在門口等十幾分鍾,臥室裡終於有了動靜。
蘇念打開門,小心翼翼地看著陸司宴:“你怎麼回來了?”
“臉怎麼了?”
蘇念:“不小心摔了。”
陸司宴:“……”
摔能摔成這樣?
“到底怎麼了?”
“陸司宴,我想一個人待著可以嗎?”
沉默幾秒,陸司宴開口:“你去床上躺著,我給你擦藥。”
陸司宴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酒精棉和碘酒。
“把衣服脫了。”
蘇念抖了一下,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陸司宴語氣溫柔:“乖,讓我看看,還有哪裡受傷了。”
蘇念哽咽著:“陸司宴,我真的沒事,你別……”
陸司宴伸手,輕輕褪下她的連衣裙,露出一小片後背上的肌膚,上面的青紫無處可藏。
陸司宴的瞳色瞬間冷了下去。
他抬手,動作輕柔地給蘇念擦碘酒,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背上的淤青。
豆大的淚珠從蘇唸的眼中溢了出來,猝不及防。
陸司宴:“疼嗎?”
蘇念搖了搖頭。
她其實不疼,更多的是覺得自己這副樣子被陸司宴看見了,有點丟人。
她曾經信誓旦旦地跟陸司宴說自己要出去工作,結果現在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真的好丟人。
給蘇念擦完藥,陸司宴淡淡開口:“還是不願意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蘇念:“我就是……和同事之間鬧了點矛盾。”
"男同事還是女同事?"
蘇念想了想,還是道:“陸司宴,你不要去管這件事好不好?我自己可以調整好的。”
陸司宴沒有回答她,只是揉了揉她的頭:“不管發生什麼,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
蘇念沒有說話,把自己整個人縮進了被窩裡。
陸司宴一直陪在她身邊,直到她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片刻後,陸司宴走出臥室,撥通電話。
歐梵森的董事長歐陽夏坐在辦公室裡,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魂都快被嚇飛了。
還以為蘇念只是個普通員工,既然惹了趙總的女兒,那就算她倒黴,他根本管都不想管,打算直接把蘇念開了平息事件。
但誰能想到這女孩竟然是陸司宴的人?!
要知道,雖然歐梵森在奢侈品公司裡算是頭部,市值也有大幾百個億,但也是仰仗著陸氏集團的光才能走到今天。
如果惹了陸司宴,那他們家三代打拼出來的成果就全毀了!
“陸總,實在對不起,是我處理得不夠及時,再給鄙人半天的時間,鄙人一定給您一個說法!”
陸司宴壓迫感十足地開口:“給我說法?”
歐陽夏忙改口:“是一定給蘇小姐一個說法!陸總您放心,保證讓誣陷蘇小姐的人付出十倍的代價!”
“一小時內,我要看到處理結果,否則我會讓歐梵森變成你的陪葬品。”
半小時後,歐梵森全體員工收到消息。
解除趙總趙明陽和其女兒趙文妍,以及員工許銘森在公司內的所有職務。
趙文妍正洋洋得意地坐在父親辦公室裡,跟父親炫耀自己今天的成果。
趙明陽本來沒有多說什麼,在接聽完董事長的一通電話後,放下電話,突然站了起來,指著趙文妍,半天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