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冷靜的讓人可怕,他的回答讓顧婉如徹底啞口無言。
顧婉如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看著陸司宴,道:“那你就不能繼續為了我,和悠悠在一起嗎?你知道的,我只承認悠悠這一個兒媳婦。”
陸司宴皺了皺眉:“……抱歉,不能。感情是很私人的事情,我對常悠悠從來就沒有產生過感情。”
顧婉如看著陸司宴堅定的目光,知道從陸司宴這裡下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陸司宴沒有再說什麼,起身打開辦公室的大門,“不送。順便說一句,如果你再試圖打擾我和我夫人的話,那你手裡的那幾家公司的股權,我就要考慮一下是不是應該收回了。”
顧婉如的所有收入都來源於陸司宴贈與她的股權,一年大概有五千多萬的收入。
如果陸司宴收回這些股權,她便一分錢也賺不到了。
陸司宴向來懂她的弱點。
顧婉如又氣又無奈地看了陸司宴一眼,甩了甩頭髮就走了。
巧合的是,她下樓的時候,正巧又在電梯裡遇見了要去給主管送文件的蘇念。
她快步走上去,拍了拍蘇唸的肩膀:“你好。”
蘇念回過頭,看見是早上電梯裡碰見的那個女人,她疑惑道:“你好,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顧婉如直接摘下了墨鏡,對蘇念微笑道:“我是陸司宴的母親。”
看到那張從前只在網絡上見過的臉,蘇念有些詫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司宴的母親為什麼要來找她?
她知道她和陸司宴的關係了?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今晚八點,我在錦江酒店頂樓包間等你。”
錦江酒店,是帝京最著名的酒店之一。
蘇念雖然不知道陸母到底想幹什麼,她還是決定去。
在下班之前,她給丁露發了一條短信:【陸司宴的母親邀請我今晚八點在錦江酒店吃飯,我晚點再到你家。】
發完這條短信,她把手機放進包包裡,就獨自打車前往了錦江酒店。
到了頂樓的包廂,有服務員畢恭畢敬地走過來迎接她:“蘇小姐,這邊請。”
蘇念有一點點緊張,但她還是握緊了手裡的包,跟著服務員過去。
頂樓包間內外都是中式設計,走廊到包廂都用紅花梨木打造,古色古香,往裡走去,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茶香。
蘇念走進去,看見陸母穿著一身設計感十足的暗紅色旗袍,正坐在圓桌的主位上。
“來,坐。”陸母指了指對面的那個位置,“我點過菜了,菜單在那裡,還想吃什麼自己點。”
那個位置離主座隔得最遠,陸母根本就沒把蘇念放在眼裡,意思也很明顯。
“阿姨。”蘇念在陸母對面坐下,放下手裡的包包,開門見山道,“您有什麼想說的,不如如現在就直接講,畢竟我們不是真的來吃飯的,不是嗎?”
陸母很不屑地笑了一下:“好,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那我就直接說了。”
她淺淺啜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杯,道:“你和陸司宴領證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今天是想來告訴你,陸夫人的位置,不是你的,如果識相的話,就主動從陸司宴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