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司宴這麼說,蘇念瞪向他,一雙圓圓的小鹿眼滿是憤怒。
這件衣服市場價在五千塊錢左右,剛好是蘇念實習期一個月的工資,但這些錢,她本來打算用來租房的。
陸司宴就是知道她還不起這個錢,所以在故意侮辱她!
蘇念有點生氣了,但想了想,還是咬牙道:“我脫就是了!”
蘇念說著,還真把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脫到裡面還剩最後一件小吊帶的時候,陸司宴依舊抱著胳膊,饒有趣味地盯著她。
蘇念心中一陣不爽。
真當自己是瘋馬秀脫衣舞娘了?
她又把扔在地上的那幾件衣服撿了起來,然後憤憤丟下一句:“錢我下個月還你!”
最終她什麼東西也沒能帶出來,空著手離開了清水灣。
離開的時候,陸司宴甚至還下樓送了她。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昨晚那麼迫切地想要留下蘇念,到了樓下,他甚至還有心思問蘇念一句:“不需要我開車送你吧。”
語氣就好像蘇念只是有事要出一趟遠門,而不是跟他徹底分居一樣。
“不需要。”
蘇念仰著頭瞪了她一眼,一個人叫車離開了。
保姆王媽站在陸司宴身後,擔憂地看著蘇念離開的方向。
“陸總,您就這麼放陸夫人走了,不去哄哄她?”
自從陸司宴官宣結婚後,王媽就很自覺地把蘇唸的稱呼從“蘇小姐”改為了“陸夫人”。
陸司宴對此很受用,他輕輕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沒關係,她只是鬧點小脾氣,她會主動回來的,我有把握。”
王媽用複雜的目光看了陸司宴一眼,心想不愧是陸總,這種自信的態度是誰也學不來的。
她很想問一句,如果陸夫人真的不回來了呢?
到時候陸總您上哪後悔去?
但這都不是她這個下人該管的事,她又看了蘇念離開的方向一眼,然後默默回到了保姆房。
丁露家和清水灣離得很遠,蘇念很晚才到丁露家。
看到蘇念兩手空空地回來,丁露一猜就知道她在陸司宴面前碰壁了。
聽蘇念說完她今天的遭遇,丁露生氣道:“陸氏集團不會真的要涼了吧?好歹夫妻一場,陸司宴居然連一件衣服也不給你留!”
蘇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無所謂,大不了我以後去我媽媽的病房裡住。”
丁露豎起大拇指:“你可真會想,行了行了,那我再勉為其難地收留你一個月吧。”
蘇念感激地抱住丁露。
時間不早了,她們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就洗漱躺下了。
翻來覆去很久,她怎麼睡也睡不著,心裡想的全是陸司宴今天為什麼突然性情大變。
明明昨天,他還在萬般懇求地想要留下她。
但今天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她的離開滿不在乎。
陸司宴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感情?
難道是昨天他的自尊心被傷到了,所以他今天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好讓自己扳回一局?
算了,不想了。
明天還要工作呢。
陸司宴愛幹嘛幹嘛,和她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