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剛一打開,看到外面站著的那個人,蘇念愣了一下。
儘管對方已經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了,戴著帽子和墨鏡,但蘇念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常悠悠。
雖然不知道她打扮成這樣是要做什麼,但蘇念只裝作沒看見,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等等!”
常悠悠忽然出聲叫住了她,之後還觀察了一下週圍,確保沒人能認出來她,踏步追了上去。
蘇念回頭望過去:“怎麼了?”
常悠悠走到她面前,咬了咬嘴唇,然後艱難說道:“能不能……拜託你幫我一個忙?”
蘇念斬釘截鐵道:“不能。”
常悠悠氣得一跺腳:“你還沒聽我說完!”
蘇念冷靜看向她:“我不想幫你的忙。”
常悠悠本來不想繼續求蘇唸了,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還是咬牙過去拉住蘇念:“你幫我跟陸司宴說說,讓他不要把我的經紀人送進去好嗎?”
蘇念掙開她的手,目光執拗:“你自己不能去說嗎?”
蘇念只覺得心煩。
這種事難道不是常悠悠一開口,就能解決嗎?
來找她幹嘛?
常悠悠咬了咬唇,她不想告訴蘇念,昨晚陸司宴已經把她拉黑了。
她本來想去找陸母,但陸母昨晚和朋友通宵打麻將,現在還在睡著,不接電話。
為了駁回自己的面子,常悠悠撩了撩頭髮,故意道:“我們昨晚因為一些事鬧了點矛盾,所以我現在不想跟他說話。”
好傢伙,表現出一副小情侶吵架的樣子給誰看?
蘇念忽然想到了什麼,莞爾一笑,看向常悠悠:“想要我幫你跟他帶話,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常悠悠見她改口,不由地眼前一亮:“什麼條件?”
“那天你潑給我的那杯咖啡,讓我潑回去。”
蘇念氣定神閒地看著常悠悠,明明是笑著的,但卻有著涼薄的淡漠。
常悠悠見她這麼說,面上浮起一絲虛偽的哀慼:“你怎麼這樣啊,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因為事情緊急,她來不及去求助陸母,又怎麼會來蘇唸的公司來求蘇念?
蘇念真當自己是個好貨了?
她話音剛落,視線就集中在了蘇念身後的某個地方,表情一變。
之後,她忽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朝蘇念一邊走過來,一邊擰開手裡那瓶水的瓶蓋。
只見她二話不說地把那瓶水塞進蘇念手裡,然後拽著蘇唸的手,將那瓶水從自己的頭上淋了下去!
蘇念覺得她簡直有病:“你……”
常悠悠淋完那瓶水,渾身上下都溼透了,看起來悽慘而狼狽。
正在這時,常悠悠忽然朝蘇念身後走去,然後站在剛剛上來的陸司宴的旁邊。
“司宴,蘇念她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她……”
蘇念在常悠悠走向陸司宴的時候,就已經快步走遠了。
她馬上就要錯過上班打卡時間了,懶得去摻和陸司宴家的那些破事!
陸司宴垂眼看著常悠悠,目光寒涼:“你來找她幹什麼?”
“我是來找歐陽董事長的,他把我的歐梵森的代言停了,但合同裡明明說好接下來的這一年都是我來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