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警察局的事情後,就回到醫院去陪蘇念。
蘇念迷迷糊糊地睡著,半夢半醒間,她感覺有人扶她半坐了起來,然後用小勺子給她一口一口地喂水。
她睜開眼睛:“陸司宴……”
“嗯,我在。”
陸司宴一點一點將水餵給蘇念,直到蘇唸的嗓子不再那麼幹了。
“幾點了?”
蘇念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陸司宴問道。
“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蘇念嗯了一聲,然後道:“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去吧。”
“我就在這裡陪你。”
蘇念拗不過陸司宴,她現在實在太困了,於是閉上眼睛又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新聞上就已經刊登了昨晚的事件。
【陸司宴夫人深夜被群毆,目前打人者已被拘留。】
配圖是陸司宴抱著蘇念從酒店大樓裡走出來的背影。
蘇唸的臉被陸司宴擋住了,所以新聞裡她並沒有露臉,反倒是陸司宴一臉擔憂又憤怒的神情被媒體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於是#陸司宴寵妻狂魔#這個話題,又一次引爆了熱搜。
全網都在羨慕陸司宴懷裡的這個女人。
而此時,寵妻狂魔陸司宴正在病房裡給正在吃早餐的削蘋果。
他以前哪裡幹過這種活,蘋果削皮削得歪歪扭扭地不說,到了最後竟然還不小心削到了手。
血珠從他修長的食指間緩緩滑落,蘇念扭頭看到這一幕,無奈道:“……過來我看看。”
陸司宴聽話地把手遞給蘇念,蘇念從桌上拿來創可貼,小心翼翼地為陸司宴貼上。
“你昨天是怎麼找到我的?”
蘇念一邊給他貼創可貼,一邊開口問道。
“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路過消防通道口的時候,聽到了你的聲音。”
如果昨天不是陸司宴來得及時,蘇念恐怕還得再挨好久的揍。
想到這裡,蘇念垂下眼睛,小聲道:“謝謝你,陸司宴。”
聽蘇念這麼說,陸司宴唇角微微勾起:“光說謝謝可能還不夠。”
聽陸司宴這麼說,蘇念擰起了眉,看向陸司宴。
“那你想怎樣?”
陸司宴眼裡帶笑,慢慢湊近蘇念,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我想……這樣。”
帶著醫院消毒水氣味的吻鋪天蓋地地襲來,蘇念抓住陸司宴的袖子,被他吻得猝不及防。
不同於緊緊閉著眼睛的蘇念,陸司宴睜著眼睛,把蘇念一切細微的表情都看在眼裡。
她顫抖的睫毛,漸漸浮現紅暈的臉頰,這些在陸司宴眼中,都可愛極了。
蘇念身上有傷,陸司宴不敢太用力吻他,於是他的吻僅限於淺嘗輒止。
“以後要謝我的話……”
陸司宴輕啄著蘇唸的嘴唇,調笑道,“就用這種方式。”
蘇念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她唯一能聽見的,是自己越來越用力的心跳聲……
“咳咳,十號病房的病人,準備拔針了。”
一聲突如其來的女聲打破了病房內的安靜。
兩人剛才親得太投入,完全沒聽到護士的敲門聲。
陸司宴放開蘇念,又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就站在一旁看著護士給蘇念拔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