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恭敬道:“既然陛下不願,那臣就不打擾陛下在此做工。”
說著帶人就要走,管事也驅趕著耶律延禧回去幹活。
簫奉先急忙勸道:“陛下,不過是認個乾弟弟,您就當是先皇遺留在人間的私生子吧!也無甚大礙,皇家顏面先放一邊,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天祚帝是何感受,總之簫奉先感覺自己在幹下去,肯定是要死的。
被優待的只有耶律延禧,沒有他啊!
除了第一天跟著蹭了頓飽飯,每天都在餓死的邊緣徘徊,若不是耶律延禧偷偷給他塞餅子吃,他怕是早就餓死了。
只恨劉升不是想與自己結拜。
這時耶律延禧哪不明白,這哪是他可以談條件的,如果不同意就得在這水庫幹到死。
他哪裡能接受,生與死,耶律延禧很快做出來抉擇:“劉將軍且慢。”
簫奉先在一旁提醒道:“陛下,那是您的義弟。”
天祚帝又急忙改口道:“義弟莫走,義弟莫有,兄長在此。”
耶律延禧的腦子轉的很快,如今他只有一個太上皇,曾經契丹皇帝的身份。
而劉升想要與他結拜為兄弟,那肯定也是想要藉助他皇帝的身份從而提高自己的身份。
而他皇帝的身份對等的就是宋國皇帝,契丹乃是兄長之國。
宋國乃是弟弟,如若與他結拜,那他的身份就等同於宋國皇帝。
所以耶律延禧得出,應該是宋國來人,想從身份上逼迫他。
簫奉先怕劉升反悔,直接竄土為包,讓天祚帝跪下起誓。
“黃天在上,厚土為證,今日我大遼中華正統皇帝耶律延禧與劉升一見如故,願結為異姓兄弟,從今往後,福禍相依,生死相隨,不求同年同....”
劉升急忙堵住他的嘴道:“福禍相依即可。”
就這樣二人半推半就,如戲劇般完成了結拜。
劉升起身恭敬的給耶律延禧行禮道:“拜見兄長。”
耶律延禧面色有些複雜,在簫奉先的示意下點點頭,自己就這麼多了一個弟弟,抬頭望了望天,不知道自己老爹開不開心,反正他不開心。
隨後在米興的解釋下,知道了來龍去脈,有些哭笑哭笑不得道:“原來只是這事,如若不得意,反了他宋國又如何?”
“此背信棄義之小人之國,妄讀那麼多聖賢書,仁、義、禮、智、信、忠、孝、悌、節、恕、勇、聖人教誨都學到狗肚子裡了。”
說起宋國天祚帝直接開噴,但罵的很是文雅,幾乎不帶髒字,但句句聽起來都很髒。
“我大遼與那小人之國交好百年,我契丹何曾有過攻打宋國之心?
這小人之國,卻趁我契丹發生叛亂之際公然背盟,不顧祖宗法度,舉兵來攻,如此落井下石,背信棄義的小人之國又何懼天下人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