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記下,後世子孫切莫能忘。
前天又被誰誰誰打敗了,損失慘重,必須要忍辱負重,日後再幹一波,必須再幹一波,乾死他為止,如金朝,如瓦剌。
默默的拿小本本記下,後世子孫切莫能忘。
哪個皇帝收回了一塊地,這個皇帝還湊合,哪塊哪塊地,至今我們還沒有收復。
昏君絕對是昏君,凡是不開疆拓土的,一概是昏君,後世子孫切莫能忘。
這也是宋朝被噴的主要原因。
這也是中國特有的文化,九世之仇猶可報,雖百世可也。
凡是好事必須一筆帶過,壞事必須要銘記在心,關鍵是打贏了咱們就是自己人了,但凡是我們捱打的事情,必須要記得特別詳細,特別清楚,沒事就拿出來說道說道。
靖康恥一千多年後的我們,也一直掛在嘴邊。
翻開初中歷史的教科書,幾千年的歷史就一本書,1840後的近代史幹了兩本。
而且咱們的歷史從來都不侵略別人,因為咱們收復的都是自古以來的領土。
比如史記裡太史公約37年,勤用於謀伐戎王,一國12,開地千里,碎霸西戎,一國12,簡單4個字啥意思?
12個小的國家直接嘎崩了。具體是哪12個國傢什麼名字那就不細說了,這和咱們沒有關係。
尤其是下一個王朝,給上一個王朝修的正史,特別喜歡掰扯前朝的得失,前朝的得能不提就不提,前朝的失那必須幹回來,不幹回來就會得國不正,幹回來還不能吹,因為這是天經地義,更不能浩大喜功。
中國的歷史記載就是如此尿性,被打一次就罵天罵地、罵空氣、罵他八輩祖宗,打人的就不提了,為什麼不提?打死他不解恨,讓他連個名字都留不下來才最解恨。
所以對於耶律延禧的安全,劉升還是很上心的。
否則劉升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再次見到天祚帝時,劉升已經認不出其模樣。
原先小麥色的皮膚現在徹底變成了黝黑,身上的皮襖也是破破爛爛,但人還算乾淨,只是鬍子拉碴的,沒有打理,看起來有些狼狽。
這扔到百姓裡,直接說是農夫,也沒有人不相信。
說實話如果不是米興指認,劉升都認不出來這是天祚帝,變化太大了。
不過好在天祚帝的精氣神有了很大的變化,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以前他總是高高在上,用著鼻尖看人,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你們都是朕的奴隸,彷彿是站在山頂俯視人間的神。
而現在和善了許多,不論跟任何人說話都是笑呵呵的,就像是大部落裡的智者,充滿了智慧。
而水庫裡幹活的百姓對天祚帝也很尊重,張嘴閉口都是先生。
這不得不說皇帝的文化水平就是高,宋國來的讀書人完全不是對手,都跟在天祚帝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