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千人是衝著劉升而來。
這些人心思單純,沒有那麼些花花繞繞,而先前的那些廂軍都是老油條,他們心中只有算計。
雖然他們頂著禁軍的名頭,卻怎麼也改不了廂軍的事實。
平日裡一無訓練,二無紀律。
讓他們修房,修宮殿,種地,絕對是一把好手,通俗點講,除了打仗啥都會。
在廂軍裡養成的習慣和思維,已經使他們被馴化,註定了他們這一生。
而這兩千人,劉升決定以他們為基,擴建屬於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支部隊。
這兩千人被編入了後勤,留在劉升身邊,接受教導的也就一百人。
但劉升每天晚上都會端個碗,在他們之中不停的穿梭,給他們訴說著他理想中的生活。
那是一個人人平等,人人都能吃飽飯。沒有人欺辱,也沒有外敵恃強。
依法治國,有法可依的人間大道。
劉升的訴說,加上他們自己的腦補,他們瞬間覺得那是神一樣的國度。
把劉升在心中的地位無限拔高,不過是一群十七八歲的少年,哪裡能忽悠過劉升,不過三兩日,便徹底被洗腦完成。
騎兵營依舊被派出去打前鋒,這天晚間剛紮好營寨,探馬帶來消息,還有兩日即將到達朔州,梁守一已經率軍進入朔州。
桑乾河南的蔡攸部也有所收斂,不再迫害百姓,在修建城防,似乎想要在應州城與契丹決戰。
蔡攸部想要在應州城與契丹決戰?
劉升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蔡跑跑從上戰場就開始跑,一次像樣的反擊都沒有,劉升覺得就是換隻豬放在主帥的座位上,隨便朝哪邊哼兩聲,都比蔡攸強。
這時米興興奮的跑來道:“將軍,胡星招了,招了。”
劉升:“胡星是?”
米興的興奮戛然而止道:“就是抓的那個樞密院的孫子,他就叫胡星。”
“哦。”劉升興趣不大,當初抓他洩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用他換取物資。
而此時應州城去不了了,總不能告訴對方來朔州換人吧!
劉升當初想換取物資後,向南去宋境在向西去武州,最後繞回朔州。
看著興致盎然的米興劉升也不好打擊他,隨口問道:“都招出了什麼。”
劉升這一問米興又懵了,“將軍你當初不是說要讓他像狗一樣聽話嗎?也沒說要問出些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