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肢碎肉鋪滿了整個城門洞,剛離體得鮮血冒著熱氣,匯聚在一起,流成了一條鮮紅的血河,將剛剛飄落的大雪染成了人類相互殘殺的顏色。
在這種冰天雪地中,劉升依然穿著自己的那套重甲,手握著戰刀,眼神看起來迷離,卻又顯得威嚴十足,走進了城門洞中。
所有契丹人的心臟都是一陣劇烈的跳動,看著劉升不敢動。
劉升無視腳下得血肉淡淡道:“降。”
隨著劉升吐出一個字,四周的軍士,也爆發出吶喊:“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直到此時契丹的守軍才反應過來,他們敗了,敗的一塌塗地,連宋軍的都沒碰到他們就敗了。
敗的讓人有些憋屈。
剛剛不下500人結成的軍陣,向著城門洞開去,可轉眼間這500人幾乎就沒了。
這完全超出了守將的認知,火藥罐的威力和眼前的巨物簡直無法比較。
守城的將官還想抵抗,可看著周圍面露恐懼的將士,他猶豫了。
“降者不殺....”朔州軍繼續喊道。
終於有一個契丹軍士頂不住懼意,丟下手中的刀人,跪伏在地,有了第一個帶頭的,餘下的契丹軍士如同多米諾骨牌一個接一個扔掉手中的兵刃跪倒。
守城的將官面色呆滯,見大勢已去,不悲不喜,扔下了手中的佩刀淡淡道:“降”。
至此所有的契丹軍士都投降。
劉升淡淡的舒了口氣。
很快守城的軍官被帶到劉升面前,看著城外巨炮一語不發。
劉升嘆了口氣暗想道:“當年李鴻章出使美國之後也是如此心態吧。”
時代在變,這已經不是個人武力能夠左右戰局的時代。
劉升也沒打擾,這契丹將軍,臂膀粗大,大腹便便,想必也是個能戰善戰的武將,讓他緬懷下曾經的輝煌。
許久,這契丹武將開口道:“想不到宋軍已有如此利器,我契丹敗的不冤。
指著被押解的契丹軍士道:“他們都是好兒郎,是我無能,將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求給他們一條生路,無論是挖礦,還是放牧,他們都是好手,等大宋統一後,可否放他們歸家?”
最後低綴道:“我知道我不能奢求什麼,但這場戰爭是你們掀起的,我契丹根本就不想打,我們只想悠閒的在草原上放牧,是你們入侵了我們,我們契丹,不比大宋,他們的孩子,失去了父親在草原上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