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甲軍是什麼情況?”
梁守一搖頭道:“不知,我只是正常巡邏,意外遇到那支軍隊,他們正偷摸的往應有而來,不得已我才領軍上前。”
梁守一一番解釋,劉升火氣消了不少。
繼續說道:“被我軍發現後,已退回至懷仁。
我軍探子偷偷前往懷仁,發現懷仁城中羅旗招展,不知裡有藏有多少敵軍,還請將軍速速向朝廷求援。”
种師道也面露憂愁:“想不到這契丹還有如此實力,軍情緊急,也顧不得其他,小將軍勿慌,我立即派人前往雁門,你我兩軍合軍一處,想必契丹定不敢來攻。”
哪知劉升突然笑道:“這契丹好生了得,好一個以進為退。”
劉升分析道:“契丹人藉著暴風雪的威力驚退了女真,哪有餘力還來進攻,這是怕我進攻雲州,所以擱這兒擺下迷魂陣,想嚇唬我呢!”
种師道想了一會兒覺得有可能,但也覺得不像是假的。
為了保險,還是想要引兵前來相助,被劉升拒絕。
一旁的天使也很驚訝,這劉升就這麼自信?也忍不住開口勸說。
“無事,契丹人若是來了,那我就退回退手朔州。
地盤越大,需要防守的地方越多,那契丹人的防備必然會鬆散。待到來年開春,如若奴甲軍佔據了應州,我直接引兵攻懷仁,斷了他們與雲州的來往。”
种師道面色一沉道:“不可,應州乃我大宋應州,怎可讓與賊首?此喪師辱國,我輩軍人臉面何存?
劉升有些意外地看著种師道,心想也就是你死得早,但凡你晚死個兩年,看到你大宋官家自己打開城門被金人帶去北方,那不得找塊豆腐直接撞死。
“老將軍,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种師道眼前一亮,這似乎是這麼個道理,但丟土之責,怎麼都不好聽,而且官家那裡也不好解釋。
但還是勸誡劉升,不到最後關頭,這應州還是別丟棄的好。
劉升自然是點頭,不到最後時刻劉升怎麼會丟棄應州。
种師道繼續說道:“如今契丹人大舉來犯,不管是不是如將軍所說一般,都要做好防備,切不可讓契丹人偷襲了去。”
“只可惜這次不能前往京城拜見官家,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种師道有些頹廢。
想趁著還能動彈,還有幾分薄面,拉後進之輩一把。
劉升說的好聽,卻實打實不想去拜見官家,活了這麼久,這麼點感知力還是有的。
劉升在心底暗自嘀咕道:“下次?等我打到汴京,想什麼時候讓他來拜見我就什麼時候來拜見我,不來就抽他。”
心虛的看了一眼种師道,人家處處為他著想,他卻想抽人家老大。
算了,如果自己打進汴京的時候徽宗要是能打開城,看在種師道的面子上,其實也可以對他好一點。
劉升浮想翩翩,臉上卻是一臉的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