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興內心一陣顫抖,這可是聖旨,跟傳家寶一樣的寶貝,居然被劉升隨手扔了出來,誰收到聖旨不是找個地方供起來。
米興和吳澤第一個衝了上去,他們早就想看看這聖旨中寫了什麼,讓劉升如此失態。
總共四排一目十行,二人很快就看完,如劉升一般,不可置信的拿起聖旨翻來覆去道:“就沒了?”
餘下幾人原本還能安住性子,看到他們如此模樣,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紛紛湊了上去。
眾人在聖旨上一陣翻找,就這四句話,多一個字沒有。
“怎麼沒有我們?”米興第一個開口說道。
一旁的吳澤悵然若失道:“升哥,你從昭宣使變成了忠武將軍了,你這官怎麼當的不升反降?”
梁守一則大大咧咧道:“就說這蔡攸不可信."
一旁的王廖分析了半天最後說道:“將軍,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官家封賞的第一波,後面還有?”
劉升也想過這種可能,最後得出不可能。
朔州和東京的來往路程不近,且大雪封路。就算趙佶想幹,那幫文臣也不會給一個武將有如此殊榮,連續幾封聖旨,為了封賞同一個人。
但也說不好,對米興道:“將人帶上來。”
不多時王黼被帶了上來,只見衣冠完好,身上沒有一絲狼狽,除了臉色有些慘白,似乎被驚嚇到了,其他與午時無處一二。
劉升將目光盯向米興,米興嘿嘿一笑道:“將軍,讓人開口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就是要動刑。”
似乎為了驗證米興所說,王黼見到劉升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道:“將軍饒命啊!我就是一個傳旨的。
將軍若是對封賞不滿意,我可以回去勸說官家再,送一份將軍滿意的聖旨過來。”
劉升這才滿意的將目光從米興身上換到王黼。
“呵”劉升冷呵一聲,緩步走了下來,站到王黼面前一腳踏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向前彎去,一手搭在膝蓋上,俯身在王黼耳邊道。
“我挺欣賞你中午時的桀驁不馴,但是我更喜歡你現在的態度。我問你答,能聽明白人話嗎?”
王黼把頭點的跟小米小雞啄米一樣道“能能能,將軍儘管問,在下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蔡攸呢!這封賞的聖旨他知道嗎?“劉升開口。
“這封賞的聖旨小相公自然是知道的。”
劉升臉色頓時暗了下去:“這蔡攸果然不該信他。”
不等劉升說完,王黼繼續道:“不過小相公已經使不上力了,因為幾次上書為種家軍說話被官家不喜。已經被貶了,現在在操練禁軍。“
”出發前,寫了封信交予在下,讓在下交予將軍。“
看不出,蔡攸居然能為了種家軍把官給丟了,如此看來這場仗,宋王朝不虧,20萬將士換來了朝堂上一個清醒的,可惜這個清醒的又被宋王朝的正常操作給打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