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草!!”
蘇銘壓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全身的裝備一件起作用的都沒有,大道空間法則好像死了一樣,幻神鏡都沒辦法展開神念!
整個人好像悠悠球一樣,絲毫不受控制的被吸入紫霄宮。
噗通!
沒等他反應過來,直接一個狗啃泥摔在了一片柔軟的蒲團之上,好似一張圓形的大床,還挺有彈性。
蘇銘不敢有絲毫放鬆,一個猛子躥了起來。
警惕的看向四周。
心裡瘋狂的計算著。
“我石劍強化+99999,真凰翎羽仙衣99999倍反噬,更不要提還有諸天慶雲,十二品功德金蓮,大不了還能逃到乾坤袋裡!”
“勝算,我有五成!!”
正當他悄悄將石劍祭煉出來,隨時準備強行五五開的時候。
一道淡然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徒孫兒,你這是打算跟師祖我動手麼?”
“收起來吧,別傷了自己。”
“來來來,別撅著屁股,對師祖不禮貌,轉過身來。”
蘇銘聞言,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什麼!?”
剛要轉身,突然腳下的蒲團自動旋轉起來,差點給他晃得又是一個跟頭趴在地上,整個人瞬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身!
“嗯哼!”
一聲悶哼,臉又直接懟在了蒲團上,瞬間氣血上湧,火冒三丈。
“靠!你耍我是吧!”
“老登,要動手就別逼……逼……”
蘇銘咬牙切齒,一骨碌爬了起來,當即就要動手。
可一抬頭,頓時有些懵了。
面前一白衣勝雪的長髮老祖,正掛著淡淡的笑容端坐在同樣的蒲團之上,手邊一香案青煙嫋嫋,一巴掌大小的青銅香爐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看起來,頗有幾分和藹的模樣。
鴻鈞似乎並不在乎蘇銘的冒犯,只是信手拈起身旁的三搓麻繩,貼在腿上,輕輕捻動,好像很是熟稔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凡間老農。
返璞歸真。
“老登?”
“這就是,你第一次面見師祖的稱謂麼?”
“看來你師尊通天,是真的沒有好好教過你。”
“不要這麼暴躁。”
“從始至終,本座有對你出過手麼?有限制過你麼?有針對過你麼?”
“老登,從何而來啊?”
蘇銘聞言,頓時一陣臉紅,實在是臊得慌。
下意識的將石劍收進了乾坤袋,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老老實實向著鴻鈞行禮。
“師祖,是弟子錯了。”
“弟子沒素質。”
說著,卻又是心癢難耐,疑惑的看向那淡定搓麻繩的鴻鈞,總感覺怪怪的。
“師祖,這事兒我……”
鴻鈞卻是輕笑一聲,提手打斷了他的話。
“哎,不要那麼著急。”
“不如我們先閉上眼睛,猜一猜彼此的生活,聊一聊未來的夢想,也能增進一下對各自的瞭解。”
“而不是那麼急躁的去編一些故事。”
“你說,好不好啊?”
一邊說著,鴻鈞手裡已經搓完了一根麻繩,只有小指粗細,可繞過他的身體,後面卻向著一片虛無之中蔓延生長,根本看不到盡頭在什麼地方。
最關鍵的是,一臉淡然的鴻鈞剛放下第一根麻繩,又開始動手搓起第二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