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
蘇銘突兀沒由來的一句話,瞬間引起周圍眾人的騷動,更是讓姬昌面露啞然,目光有些匪夷所思。
一旁的蘇護更是臊紅了臉,趕緊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蘇銘!不得無禮!”
“你剛回家,這西伯侯爺乃是貴客,怎能如此失禮!”
蘇銘面對自己這位名義上伯父的訓斥。
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還在冀州城的時候,自己可差不多是被半軟禁的,狗血的氏族內鬥,提防侄子的戲碼。
除了小妲己,也沒什麼值得他懷念的。
所以才偷摸跑出去尋仙問道。
念及如此,蘇銘頓時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侯爺不要誤會,我這個人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也不是針對誰。”
“你也一樣,印堂發黑,血光之災比這位西伯侯更濃郁。”
“差不離兒你比他還能早死十好幾年呢。”
“他不過是要先死兒子罷了,慘哦。”
一邊說著,他一邊無奈的搖頭。
乍一聽到此話,在場幾人都變了臉色,譁然鉅變,議論紛紛。
在他們眼中,這就是對客人的冒犯,簡直不可理喻。
然,修仙之人趨吉避凶,對於福禍之事從不避諱。
而且,最關鍵的。
蘇銘是故意的。
不印象深刻一點,先惹得他們發脾氣,也就沒後文了,自然不會被重視。
等真的捲入量劫,悔之晚矣。
果然。
一聽到這話,蘇護自是被氣得面色鐵青,咬牙切齒。
“蘇銘!夠了!!”
“你便是成仙得道,難道就忘了人倫綱常麼!一點凡俗禮節都不顧了?”
“西伯侯爺卦象通天,占卜吉凶,豈不比你這才修道幾日來的深刻?”
“胡言妄語,小兒得志!”
“你……”
沒等蘇護說完,蘇銘突然直接伸出手,握住了他那顫抖的拳頭,目光真誠起來。
“侯爺,彆著急啊。”
“不如讓我給西伯侯相一下面,不準不要錢,買一送一,再給他家貴公子摸骨算下命。”
“你也不想災禍橫生,殃及親眷吧?”
蘇銘一邊說著,一邊用淡泊如水的目光靜靜盯著蘇護。
四目相對。
身為冀州候的蘇護,突然心中一顫,有點發虛,不自覺的率先移開目光。
姬昌神色如常,只是心裡暗暗驚疑不定。
我就是算卦的。
你給我相面?
還要給我兒子摸骨!!?
好大的口氣啊。
見到陷入僵局 ,心懷好奇的他 ,自是笑呵呵的站了出來。
“無妨,蘇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