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佔了你的皇宮,搶了你的子民?”
“對吧?”
烏雞國國王聞言,頓時點頭如啄米,激動不已。
“正是,正是如此!!”
“那該殺的妖道,當初落魄至此,還是本王收留了他啊!”
“結果,他竟然如此對我!”
“還請聖僧救我,拆穿那妖道的真面目!”
蘇銘聞言,卻是突然面露疑惑,上下打量起來。
“不對,你沒說真話啊。”
“白日裡我們師徒四人從那烏雞國郊外而來,路上百姓生活富足,風調雨順,可是人人都誇他們有一個勤政的好國王!”
“這三年來,國王勵精圖治,體恤民生,可還是做了不少好事。”
“不像是你說的民不聊生,百姓疾苦啊!”
烏雞國國王所化倀鬼一聽這話,瞬間臉色一變。
可轉眼間,立刻換上一副哭腔。
“聖僧萬萬不可被那妖道給騙了啊!”
“這都是表面假象,都是假的!”
“那,他,這都是我在位的時候打下的底子好,我烏雞國物阜民豐,安居樂業,你就是放條狗上去管理三年,什麼都不做,那也風調雨順啊!”
“百姓怎麼會知道現如今的國王只不過是一徹頭徹尾的妖道啊!!”
眼瞅著蘇銘他們似乎有些不為所動,烏雞國國王頓時一狠心,咣咣磕頭。
“聖僧慈悲!”
“若是爾等能助我還陽,奪回王位,那小王願意將烏雞國半壁江山拱手相送!”
“數不清的財富,封地無邊啊!”
“還請聖僧一定助我!!”
話音剛落。
蘇銘卻是陡然瞪大了眼睛。
“哼,糊塗!”
“你就是死了,那烏雞國也是我的!”
“我為啥還要救你?”
此言一出,烏雞國國王原本就慘白的面容,瞬間更無血色。
驚恐的抬頭看向蘇銘。
“聖,聖僧,這是何意啊!”
“難道您當真看上了小王這不起眼的烏雞國?”
蘇銘咧嘴一笑。
“烏雞國不大,但是夠富裕,子民眾多!”
“想必若是在這裡做國王,那必定過得滋潤瀟灑,幸福開心啊。”
“有何不可呢?”
“更何況,你現在只不過是一隻倀鬼,就算貧僧我把那佔你皇宮王位的妖道真面目戳穿了,你也當不了國王了啊。”
“到時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
“難不成我們師徒四個還要留在你這烏雞國處理政務,天天累得半死啊?”
“既然那假國王這麼喜歡處理政務,治理國家也治理的比你還要好,那這國王賢者得之,人人平等。”
“那豈不是很好?”
烏雞國國王魂魄顫抖,目光驚恐,一時間根本有些跟不上蘇銘的腦回路。
“可,可聖僧您若是不幫我,又不想處理政務。”
“那,如何享用榮華富貴,半壁江山呢?”
蘇銘聞言,頓時得意一笑。
“糊塗!”
“我這不是有你嗎,雖然我不在乎國王是誰,但是那些王公大臣,天下百姓未必就不在乎。”
“凡事講究個名正言順。”
“現在我抓住了那個假國王的把柄,我可以用你這個秘密去敲詐勒索,吃他一輩子啊!”
“到時候害怕他不好好招待我們師徒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