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為師也想這麼幹很久了。”
“但畢竟玄門一脈,這多少有點不禮貌了嗷。”
蘇銘聞言,一時有些語塞。
自己這個師尊哪哪都好,可偏偏是看起來脾氣最暴躁,下手卻卻最心軟的。
若是沒自己橫插一手。
封神量劫之中,兩教弟子碰頭,闡教對截教弟子的態度是,溼生卵化,必誅之!
可截教對產教弟子的態度卻是,玄門一脈,留他性命。
這兩邊的待遇差別,可直接害死了多少截教弟子,全都是心軟導致的。
現在可不是講禮貌的時候。
“額……師尊……”
“這個似乎只有咱們截教弟子一直認為三清同源,玄門一脈,闡教和人教的兩位師伯,可始終都認為咱們是另類啊。”
“他們時時刻刻都憋著壞,算計如何讓咱們截教弟子應劫身死,保住他們弟子的正統地位,”
“您還不明白啊?心軟的只有您啊!”
“他們眼見弟子能夠讓截教弟子肉身成仙上榜,不用身死,明明是對三界,對他們都有好處的事情,可偏要橫加阻攔。”
“這不是純粹看不上咱們截教麼?”
“要說不禮貌,也是這兩位師伯太不禮貌了,幾次三番置弟子於死地,下手多次,我可只殺了他們這一次啊!”
“要說玄門一脈,那元始和老子師伯為什麼要請西方接引準提二聖來偷襲我?”
說著,蘇銘直接衝不遠處的接引招了招手。
“哎,那個誰,就那個誰 ,接引,我說的沒錯吧?”
“來給做個證!”
此言一出,接引準提瞬間臉色一變,這小子,把聖人當成什麼了?
如此這般呼來喝去。
壓根沒房子啊眼裡啊!!
可一想到肉身隕落的老子和元始,立刻就沒了脾氣。
急忙連連點頭 ,陪著笑臉。
“對對對,蘇銘說得對,都是元始和老子算計在先,連累我西方!”
“就是就是,本座與接引師兄之前壓根不知道蘇銘的存在,是元始和老子道友親自去西方請我們出手,偷襲暗殺蘇銘。”
“都怪他們!”
“他們罪有應得!!”
眼見西方二聖這般乖巧的樣子,蘇銘亦是無奈的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看向通天。
“師尊,你也看到了。”
“弟子無辜啊。”
通天也是一陣啞然,不過隨即無奈苦澀一笑,搖了搖頭。
“哎,算了,無所吊謂。”
“反正聖人不死不滅,天道庇護之下,早晚能重塑肉身。”
“為師也明白這些道理。”
“只是兄弟多年,不想撕破臉皮罷了。”
“雖然彼此算計,但最危險的時候,他還是選擇把自己的傳承弟子都送到我金鰲島去,料定了本座不會殺他們。”
“也罷,道祖早就有言,聖人不得插手封神。”
“至此一事,本座看來也合該聖人全部飛昇天外天,不再涉足三界了。”
聞得此言,一旁的接引準提乃至女媧都是臉色陰晴不定。
正當此時。
頭頂的大羅天界突然一陣轟鳴,玄光璀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緊接著。
鴻鈞那冥冥道音,響徹天地。
“爾等前來紫霄宮。”
“把蘇銘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