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一偏僻破落巷子。
姜子牙正在老老實實的給家中準備即將過冬的柴火,一斧一塊,倒是乾淨利落。
只是臉上,卻是愁雲慘淡,眉頭微皺。
時不時地還要嘆口氣 ,頗有一種抑鬱不得志的無奈。
旁邊。
一個穿著仙袍的玄門仙家正浮空打坐,閉目養神,兩撇小鬍子,透出一股子猥瑣的氣息,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看出來賊頭鼠目,不似好人。
正是下山流浪的申公豹!
更加神奇的是。
姜子牙劈好的一塊塊木頭,竟然全部都浮空而起,被整齊的碼在了牆角,一絲不苟。
師兄弟二人,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 ,如今都成為了闡教棄子,壓根沒卵用。
人王又重用截教弟子,收留了不少無處可去的截教仙家。
原本姜子牙還在朝中做個士大夫,但性格古板,根本難為所用,也就沒什麼人緣。
好在是還有一身玄仙境界的修為,現在也不過是做了個微末小官,主持一下祭祀典禮,求個雨,祈個福什麼的。
申公豹就碌碌無為了,他壓根看不上尋常職位,現在就屬於在姜子牙家裡蹭吃蹭喝。
師兄弟倆配合默契,柴火垛倒是碼的不錯。
只是一聲嘆氣,打破了寧靜。
申公豹一邊搖頭,一邊無奈的看向老老實實劈柴的姜子牙。
“師兄啊,你怎麼就不懂變通呢。”
“那蘇銘蘇師弟,當年可是好心好意帶你下山,你若是早與他結下關係,我等也能在天庭撈個神仙噹噹,豈不快活?”
“蘇師弟,可是好人啊。”
“只不過人家現在可是堂堂的太乙救苦天尊,更是三界共仰之的上仙,你我怕是攀附不上嘍。”
“哎 ,不過師弟我聽說,那日東海封神,咱們的好些個師侄也都去了,還都得了仙位,最差的也能混個山神土地什麼的。”
“咱們要不要去天庭找蘇師弟疏通疏通?”
姜子牙頭也不抬,繼續劈柴,別看是個老頭,可精力倒是不錯。
“蘇銘與妖孽為伍,不辨是非,就算是我死,也不可能去找他。”
“更不要忘了,他連殺我闡教多位師兄 ,更是連師尊的聖人金身都被他打破了,算得上是我闡教頭號敵人。”
“那些小輩師侄們不懂事,難不成你與我也要不懂事?”
“你早就想去找蘇銘,怎麼不見你動身去活動活動,偏要找我?”
申公豹聞言,頓時啞口無言,揣手默默看天,眼角滑落幾滴清淚。
“我是不想去麼?”
“我有苦難言啊。”
只要一想起多年前自己酒後亂性,搶了路過女弟子的仙裙,穿在身上,還被不小心記錄下來,他就痛苦萬分。
這麼多年了,硬生生是連崑崙山都不敢離開,生怕撞到截教弟子,漏了餡兒。
他還一直認為是蘇銘替他保守秘密。
現在,更是不敢輕易拋頭露面。
若不是闡教舉教飛昇了,他也不會冒險下山來投靠姜子牙,現在完完全全的感覺生活無趣啊。
正當師兄弟倆無比苦逼的時候。
房裡又傳來一道粗獷的吆喝聲。
“姜尚 ,劈完柴別磨蹭,去把衣服洗了!!!”
“我孃家幾位哥哥要來作客,讓你那廢物師弟出去買寫吃食,捉些野味,若是少了酒肉,讓我丟臉 ,看我怎麼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