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這樣的性子,思想比較傳統,一般情況下不會離婚,可一旦離婚了,在她心中就是兩個人徹底的分開了!
當然,除了希希以外!
……
第二天一早,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喂,你好。”
“是劉老闆吧,我是張金水,實在不好意思跟你打這個電話。”
聽到張金水為難的聲音,劉正陽很快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但依舊裝傻充愣,“張老闆啊,怎麼了?是不是大閘蟹遇到什麼問題了?”
“是這樣的,這不是前幾天我們一起簽訂了收購大閘蟹的合同嗎,然後這幾天就有不少養殖戶覺得有些衝動了,想要和你商量一下,看看這合同能不能不算數。
不過你放心,你之前給的訂金我們一分不少的全都會退給你的。”
張金水本來還想找點其他的理由,但話說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不過在說到退押金這事上,語氣那叫一個誠懇。
“這……不妥吧?”劉正陽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有人要打算接手螃蟹了。
“有什麼不妥的,我們合同才籤幾天啊?我們又不是不把訂金還給你,你又不損失什麼。”
“就是,這合同加起來也沒有幾天,你放心,我們會把訂金退給你的!”
“劉老闆,實在不好意思了,這合同就這麼作廢吧,改天你來十里湖,你們時候來,我們什麼時候退訂金。”
還不等張金水說話,旁邊其他幾個養殖戶一把搶過手機,大聲囔囔道。
“怎麼,你們這些人全都想跟我退錢?”劉正陽再次問了一聲,他倒是想看看收購大閘蟹的人手筆大不大。
“對,全都退。”
“其實也不是不行,只要按照合同上的違約金給就行了。”
“劉老闆,你要不還是過來一趟,我們當面談談這件事,在電話裡一下兩下也說不清。”張金水搶過手機,說道。
不過劉正陽還是聽見了旁邊不少養殖戶罵罵咧咧的聲音。
“行,那我們就下午去一趟,你把所有簽了合同的養殖戶都叫上吧。”
“好勒好勒,那我下午就在家等你。”
掛了電話,劉正陽轉手就給李文強打了個電話過去。
“怎麼了老弟。”
“準備一下,下午多帶點人,十里湖那邊來生意了。”
雖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但在窮鄉僻壤的地方,暴力所帶來的震懾力,可要遠遠大於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