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允辭卻直接越過她,替她打開車門,嗓音冷淡:“蘇小姐,請。”
“……”
蘇嫣臉皮再厚,也不能再賴在車上。
下車後。
薛允辭遞了把傘給她,蘇嫣接過傘,胸前一股鬱氣難平,想說什麼,可車身已經開遠了。
……
傅瑾州身上的傷第二天起來後果然加重了。
原本都結痂了。
現在又絲絲縷縷的滲出了血。
管絃請了家庭醫生過來,家庭醫生一見這傷口都驚呆了:“先生這傷很嚴重,切忌再做劇烈運動,不然傷口的痂會再次裂開,留下疤痕……”
這話剛說完。
剛端著茶水進門的寧蘅腳步一頓,耳尖尖頓時有點紅。
家庭醫生視線落在她臉上,隱約猜到了什麼,也覺得不好意思,心想:難怪閣下忍不住,閣下新娶的小夫人這樣貌美嬌弱又惹人憐惜,這給誰能忍得住啊……
他輕咳了聲,處理完傷口,留下點藥,就離開了。
寧蘅端著茶水進門。
她神色有些不自在,小聲嗔怨道:“……聽到了?”
傅瑾州漫步經心的‘嗯’了聲。
小姑娘將煮好的普洱端到他面前:“那你記住了嗎?”
傅瑾州眉梢輕挑了一下,“沒呢,再給我重複一遍?”
“……”
老男人。
不要臉。
寧蘅放下普洱就要走,卻倏地被男人撈住腰肢就攏在了懷中,“我的小乖太誘人了,老公就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唔!”
話音剛落。
寧蘅就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
傅瑾州又被中傷了。
小傢伙人小,脾氣可不小,站在他面前用軟糯清冷的嗓音堅定道:“從今晚開始,我去客房睡。”
“不……”傅瑾州還沒來得及拒絕,女孩又脆生生道:“你不許去客房找我。”
女孩兒性子倔。
說到就做到。
當晚。
她就乾脆利落的收拾東西,去了客房。
管絃剛上樓打掃衛生,就看到女孩兒抱著被子出門,而先生在後面像個大怨夫一樣依依不捨看著她的背影,想挽留,但是知道挽留不住,最終也沒有開口。
管絃忍俊不禁。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
傅瑾州孤枕難眠了三天。
管絃在旁邊看著,只覺得男人渾身上下的怨氣,已經積累到能養活一個邪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