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聽完後。
在寧家用晚餐的時候,旁敲側擊的告知寧父寧母。
寧遠國果然勃然大怒。
寧辰說道:“爸,你絕對不能輕饒了她!這個鄉巴佬要是破壞了我們和沈家的關係,豈不是讓萱萱姐和慕白哥之間尷尬為難?”
薛知棠抿緊唇,沒吭聲。
晚飯之後。
寧遠國給寧蘅打了電話。
彼時的寧蘅累了一天,在床上休息。
接通電話後,寧遠國的第一句話就是:“逆女!你竟然連沈家都敢得罪!你破壞了寧沈兩家的關係,萱萱還怎麼嫁到沈家?!明天下午,你必須給我帶著你的那位丈夫,親自去沈家登門道歉!直接沈二小姐原諒為止!”
寧蘅蹙眉:“如果我不呢?”
寧遠國厲聲:“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寧蘅淡淡的笑:“爸,這一次,那我倒是要看看,您能拿我怎麼樣。”
隨後,她便直接掛斷電話。
雖說如此。
她心底有些不安。
沈唏月性子驕縱。
雖不似寧萱那樣心機深沉,善於偽裝。但她向來直來直往,睚眥必報。她在學生年代,因為成績不好,和她同在差班,沒少被她針對。
將墨水潑到她頭上。
帶頭孤立她。
足球課故意將球踢到她身上。
不勝枚舉。
寧萱還倒打一耙,向寧父寧母告狀,說她校園霸凌沈唏月。
後來她被寧遠國罰跪祠堂。
陰差陽錯下,薛知棠後來去學校為她轉了班,沈唏月帶給她的陰影才算結束。
腳步聲響起。
傅瑾州似乎剛忙完,進了門。
男人一抬眼,便察覺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怎麼了?”
寧蘅掀眸,看著男人的面容,思忖間,還是將此事告訴了他。
她說:“……我怕你會受小人算計。”
誰料,傅瑾州只是笑:“阿蘅擔心我?”
寧蘅咬唇。
傅瑾州骨節修長的指尖輕蹭了下她的鼻尖,彎唇說:“不用擔心我,你忘記我是誰了?”
女孩眼神透著茫然。
傅瑾州輕笑,“我可是總統身邊打雜的。”
“總統身邊的人,焉能有被別人欺負的道理?”
……似乎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