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雙休就算了。
這過的……簡直比996的社畜還要悽慘。
每天只要得了空,就圍繞著工作轉的像頭騾子。
傅瑾州一頓,眸底戲謔輕笑:“嗯,我明天給總統閣下提建議,叫他不要壓榨員工。”
“……”
寧蘅輕咬下唇,小心翼翼地問:“可他會聽你的嗎?”
傅瑾州作思忖狀:“這可說不準……”
寧蘅擔憂:“那萬一他……”
傅瑾州挑眉:“萬一什麼?”
寧蘅說:“萬一這樣會惹他不高興了,怎麼辦?”
“怎麼,阿蘅怕他?”他饒有興致的問。
“……倒也不是。”寧蘅小聲。
傅瑾州捏了下她的小臉,彎唇輕笑:“放心吧,總統閣下很樂於聽取建議的。”
“哦。”寧蘅,“那就好。”
傅瑾州接過湯嚐了一口,放下碗時,忽然眼尾一撩:“阿蘅……是不是心疼我?”
寧蘅一怔。
沒吭聲。
傅瑾州勾唇,一把拉著小姑娘的手,直接將這小小一隻拽到自己的懷裡坐下,他低下頭,吸了下她頭頂的髮香,悠悠笑著:“阿蘅,是心疼我了嗎?”
“還是……阿蘅是抱怨我沒早點過去陪你?”
他的懷抱帶著一股清冽香。
暖融融的將她包圍。
寧蘅小手習慣的扯著他胸前的衣襟,防止自己掉下去。
寧蘅原以為,他又要不問出答案不罷休的磨她好久。
可這時——
書桌上的筆記本屏幕上忽然亮起視頻請求。
ID地址來自F國。
傅瑾州並沒有立刻去接。
他勾唇,不知是想到什麼,先是問寧蘅,“我記得……你不會F國國語。”
“……”寧蘅:“嗯。”
這是什麼問題?
下一秒,男人將視頻接通,接通的那一刻,對面的白人總理見到這一幕,直接掙大了眼睛。
用一口F國語言道:“oh,天吶!總統先生,您這是……?”
“非常抱歉。”傅瑾州的嗓音磁性溫柔,又十分的紳士有禮,“這是我的新婚妻子,她年紀很小,孩子心性。還非常的粘人,現在是S國時間晚上十點半,沒有我她睡不著。”
寧蘅嘰裡呱啦聽不懂他們的對話。
但是想著他們在視頻,她想從男人身上下來,但他將她鎖的緊,溫柔的動作裡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
被人看著,她覺得愈發羞恥的將後腦勺留給筆記本熒幕,小臉蛋埋入男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