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以為,我剛才攔住你,就是為了打他一巴掌吧?”
君聞笙回憶著剛才的場景,離開時,寧光耀臉上有一塊被指甲破皮的血絲,他瞬間反應過來,目光朝著她母親染著嫣紅丹蔻的指甲上看過去,神色震驚:“你……”
薛知棠勾唇,這小子不笨。
冬日暖陽照人心脾,君聞笙卻感覺到風中帶來一絲絲涼意,許久,他才緩緩回過神,不可置信的喃喃: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
那天他說完那句話。
薛知棠又罰他做了一整天的苦力。
饒是如此。
第二天他又屁顛屁顛地來。
連著來了好幾天。
他的動靜,終於引起了他老爹的注意。
君慕風這些日子一直忙於跟S國政府周旋合作的事,事情到了尾聲,終於注意到了這件事。
當晚。
他就再次鑽狗洞進了寧家。
彼時薛知棠正在用晚餐。
君慕風見到她,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抖了抖頭上鑽狗洞時沾上的泥,很是委屈的在她旁邊坐下,“夫人,為什麼聞笙可以光明正大的進正門,你卻只讓我鑽狗洞?”
“難道真的如外界所說,夫人喜歡聞笙那種小白臉?”
薛知棠慢條斯理的將一塊水果放入唇間:“是啊。”
那一瞬間。
君慕風感覺心口好像被捅了一刀。
他抿抿嘴,將心底那股子苦澀壓下去,然後藉著燈光看著美人側臉:“那種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有什麼好的?他一不能賺錢養家,二不會貼心疼人。夫人選他,不如選我。”
薛知棠顰眉,側眸看他一眼。
沉吟幾秒。
淡淡反問:“你兒子知道你背後這麼撬他牆角嗎?”
君慕風:“……”
他唇角依然漾著笑意:“我對夫人是真心的。那小子不過是貪圖夫人的美貌罷了。”
“那我一樣。”
薛知棠笑意加深。
君慕風當晚回去後,就一個人喝悶酒,助理不放心,叫來了君聞笙,君聞笙勸不住,問了老爹買醉的緣由。
助理回:“先生從寧家回來就這樣了。”
君聞笙嘆氣。
看來父親又被拒絕了。
“爸,不要灰心。”
“遲早有一天,她會看到你的好的。”
君慕風幽怨的瞥他一眼,然後拿著酒杯將一杯威士忌一飲而下:“不會了……”
再也沒有可能了。
君聞笙不解:“為什麼?”
君慕風:“她嫌我老。”
君聞笙:“……”
這。
這個,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年紀,有時候的確是一道鴻溝,父親其實不老,英俊瀟灑,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可是母親也太‘年輕’了……
君聞笙憋了半天。
“媽不是那樣膚淺的人,再說你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