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州:“……”
寧蘅在心裡想:太監總管果然是太監總管,奸詐狡猾無惡不作視法律為無物,電視劇竟然在她身邊照進現實了。
可是太監總管下場都不會太好的。
生怕他不肯回頭是岸,女孩又緊跟著補充:“答應我,不要做那些事,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好不好?”
傅瑾州古怪的看著她,漆黑的瞳仁深不可測,就這麼定定的看了許久,看的寧蘅以為自己說錯話,又惹他生氣了。
寧蘅知道,男人在這方面一向掌控欲很強,不喜歡別人說三道四,有些人追逐名利地位,哪怕是對著最親近的人,也會翻臉無情。
寧蘅掐著掌心。
在思忖這番話究竟有沒有過界。
他會不會勃然大怒殺她滅口?
良久。
傅瑾州倏地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大手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語調寵溺的笑道:“好。都聽阿蘅的。阿蘅說什麼,就是什麼。”
寧辰涉嫌綁架總統夫人,光這一條罪名,他就得像之前那群綁匪一樣,這輩子別想出來。
但是,她懂得擔心他了。
她說:她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傅瑾州唇角輕勾,含著笑意:“我永遠不會做那些事,因為……”
他的手拂過她頰邊溫柔的發,眉眼的笑意更加繾綣溫柔:“我還盼著能和阿蘅……長相廝守呢。”
長相廝守……
寧蘅因為這個詞心悸了一瞬。
她看著男人那雙黝黑深沉的眼睛,那雙眸底像是盪漾著一灣深邃的漩渦,一處柔軟沼澤,而她一不留神間,就失足跌了進去。
再然後,便是難以掙脫,萬劫不復。
……
空氣靜謐的流淌著。
寧蘅的心跳開始控制不住,怦怦的加速,加速到一定的地步後,她的臉頰開始因為缺氧而泛紅,一顆心像是泡在了軟綿綿的雲層裡,飄然又酥軟。
她驀地回神,眼神閃躲,倉促的收回視線。
“剛才有沒有打疼阿蘅?”傅瑾州忽然問。
啊?
寧蘅微怔。
見男人的視線依舊是似笑非笑,她的臉頰更紅了:“沒有!你……你出去……”
他的笑意更深了。
寧蘅更惱了,直接上手推他,“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他身子硬梆梆的,難推的很,寧蘅便赤著腳下床,將男人頎長筆直的身子用力往外推。
男人也不知是捨不得對她用力,還是就想縱著她,不知不覺的就這麼順著她的力道,被她三推四推的推出了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