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長髮舒捲,坐在鋼琴家前,髮絲舞動,裙襬輕輕曳動的時候,美的像一幅畫。
此刻,她是如此真實、如此近距離的在他眼前。
而他,就如同這首曲聲中的格馬利翁一樣。
——美夢成真。
一曲畢。
傅瑾州深深看了她一眼,邁開步伐,終於朝她走來。
寧蘅看到那隱晦的眼神,心尖不可遏制的緊張狂跳起來。
男人走到她面前,直接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出門,向臥室走去。
寧蘅的小手不安的攥著他胸膛的衣襟。
到臥室後,他將她輕放到床上。
他深眸凝睇著她。
“沈慕白碰過你嗎?”
他忽然抬起頭,黑眸注視她的眼睛。
“我……”
她還沒來及說話,男人驀地俯下身吻了下她的嘴唇,他的深眸鎖著她,嗓音有些嘶啞:“嗯?”
“有嗎?”
他低啞的聲線鍥而不捨的追問:“有沒有?”
他嗓音循循善誘,不得答案,便不罷休。
“沒……沒有。”
寧蘅掐緊指尖,語調微顫,側過了臉。
“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可以嗎?”
傅瑾州眸色頓了一下。
幾秒後。
“好,依你。”
寧蘅頓時如蒙大赦。
……
傅瑾州似乎在餐桌前看著平板忙工作,看她下來,便吩咐傭人上菜。
“多吃點。”他叮嚀:“你太瘦了,手感不太好。”
寧蘅想到剛才,耳尖尖泛紅,沒說話。
吃完飯,她回樓上。
她坐在臥室床邊,內心在做爭鬥。
其實。
沒有必要抗拒。
夫妻義務,不是麼?
不知過了多久。
門開了。
男人似乎剛從書房忙完回來,寧蘅見他進門,站起了身。
“剛才……是我不對。”她顫聲,道歉。
不該臨場怯逃。
傅瑾州對上女孩溼漉漉的眼睛。
他還沒說話。
女孩子忽然伸手,扯掉腰間浴袍的繫帶。
傅瑾州眸色微深。
……她長大了。
窗簾被風吹的沙沙作響。
傅瑾州唇畔勾勒起淺淡的弧度,他走到床邊,將她橫抱起來,輕柔的放到床上,床榻因為兩人的重量陷了下去……
……
第二天寧蘅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薄荷的沁香。
寧蘅動了動。
窗外的陽光斜灑進來,寧蘅眼睛被刺的半眯起,她有片刻的怔懵,耳邊忽然傳來一道低啞的聲音:“醒了?”
寧蘅側眸。
便看到傅瑾州已穿戴整齊,正側著身子,以手支頤,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他的目光漆黑深沉,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