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回不是有意的。我已經為你調查清楚了,他真的只是嚇唬嚇唬你,口嗨兩句罷了。他只是被我寵壞了……他絕對沒有害人之心的!
你和小辰都是我和你母親的心頭肉啊,我們寧家不能沒有小辰,也不能沒有你,你就看在我和你母親的份上,放小辰一馬吧!
我答應你,只要你願意放了他,我即刻就送他出國留學,三年內絕不回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在此長跪不起……”
周圍媒體立刻聞風而動:
“您好寧遠國先生,您剛才說的寧家小少爺純屬口嗨,並無實證,您有證據證明是真的嗎?”
“寧先生,您當街下跪,有想過之後的流言蜚語嗎?”
寧遠國並未回答。
只是那副老淚縱橫又滿面無奈慈祥無助的模樣,讓現場每個人都深深動容。
父母之愛子。
哪一個不是為計深遠呢?
媒體倏然又看向寧蘅:“寧蘅女士。您能給出反應嗎?”
“您願意放您的弟弟一條生路嗎?”
“還是說,您寧願讓自己的父親在此長跪不起呢?”
閃光燈晃得她刺眼,寧蘅微微皺緊眉心。
她尚未說話。
這時候。
恰巧拐角的地方有一輛凱迪拉克從旁邊駛出,途徑這裡的時候,因為人太多,所以暫且短暫的停留了一下。
車廂內幾人都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坐在後車座的君聞笙嗤笑了聲:“想不到S國大名鼎鼎的寧家家主,竟然也能這麼裝模作樣,厚顏無恥。”
“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嗎?”聞達聽著也笑:“為了兒子將刀刃刺向女兒,S國已經人倫淪喪到這種地步了嗎?”
倒是前方駕駛座的林慎坐著的角度很好。
他一眼就瞥見那道純白紗裙的背影。
“草!撞了邪了!”
“好好說話。”聞達踹他椅背一腳:“怎麼了?”
林慎指著那邊:“聞叔你快看!那個就是我說的跟少爺長的很像的人!原來剛才男扮女裝的真的不是少爺!”
聞達和君聞笙同時朝著那邊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