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絲蛛絲馬跡也無。
所有的證據都證明,那場車禍,也就僅僅是個意外。
而林淮。
也在這件事發生後不久,就去世了。
隨著林淮的去世,這件事,就好像從此徹底被塵封。
安漾西對上了傅瑾州幽邃的眼睛。
許久。
她唇角譏諷地笑:“怎麼,英明神武的總統閣下,堂堂傅瑾州,也有查了一輩子,也查不到的事嗎?”
傅瑾州定定的睨著她:“繼續隱瞞對你沒有好處。”
安漾西笑意愈發地深了。
她忽然說道:“大哥,我們一起長大。不如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我將當年發生的所有事全都告訴你,你赦免我所有罪過。怎麼樣?”
傅瑾州語調漠然:“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安漾西驀地掐緊指尖,驚恐又驚慌失措的站起身:“難道大哥真的因為區區一個寧蘅,不在乎前總統的清白了嗎?也不在乎S國皇室的清白了嗎?!你查了這件事這麼多年,如今真相就在你面前,你也不要了嗎?!”
可傅瑾州只是嗓音威嚴,不容置喙:“要不要,S國皇室都是清白的。”
“我查這件事,是為了給父親一個交代,從來不是為了證明所謂的清白。”
一字一頓。
擲地有聲。
手中唯一的可以保命的籌碼竟是毫無作用,安漾西臉上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痛苦絕望的神色,然後瞬間面如死灰。
男人深邃的面容稍顯倦漠,摩挲著佛珠的手一頓,隨後一錘定音:
“你既然不說,那我也不會強求。”
“畢竟相比過去,我更在乎現在。”
“你身上揹負著包括袁明石老先生在內的數條人命,看在多年情誼的份上,我會讓人給你安排一個體面的死刑。”
短短几句話,決定了她的一生。
說完。
男人沒再看她一眼,直接站起身,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安漾西看著他的背影,隔著那麼近的距離,卻又好像隔著生與死。
驚恐和對死亡的恐懼無限的蔓延著她。
她忽然奮起拍打著玻璃窗,眼眶的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下,可就在她剛要出聲之時,前方的男人腳步忽然一頓——
隨後。
他微微側眸,語調很淡:“秘密或許也只能當作秘密,就算永遠沒人解開,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