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寧遠國。
他氣的臉都青了,“這個孽障敢動沈唏月就算了,她竟然連萱萱都不放過,簡直是欠收拾!”
寧辰轉身就往外走!
“你幹嘛去?”薛知棠問。
“當然是教訓她一頓,為萱萱姐報仇!”寧辰頭也不回。
薛知棠冷聲:“給我站住!”
寧辰被迫停住腳步,薛知棠說:“這件事不如先問問阿蘅,再做決斷。”
寧蘅收到電話的時候,她剛好跳完那支舞蹈。
傅瑾州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指腹輕蹭過她軟糯的臉頰:“阿蘅的舞,是我看過的最美的舞。”
寧蘅仰頭,眼睛溼漉漉的問:“你還看過誰的啊?”
“……”
這個奪命的問題……傅瑾州腦中千回萬轉,最後寵溺的點了下她的鼻尖:“我母親的。”
實際上。
在重大國宴上,一般都會有舞蹈。
他看過這人世間千萬種風情。
但她是他見過的最美的風景。
手機鈴聲響起。
傅瑾州拿起她的手機,聽到電話那邊的一段聲音,他微微蹙起了眉。
寧蘅抬眼狐疑:“怎麼了?”
“沒事。”
傅瑾州對著那邊不疾不緩道:“寧先生說笑了,我的小妻子柔弱不能自理,怎麼有力氣生生將寧二小姐的胳膊扭脫臼。你們尋師問罪,也得先動動腦子,別被人顛倒了是非。”
嘟嘟嘟。
電話被傅瑾州掛斷。
柔弱不能自理的寧蘅:“……”
男人將手機放到一邊,漆黑如深潭般的視線落在寧蘅臉上幾秒。
寧蘅發揮著誠實守信的傳統美德,心虛的垂下眸。
她原以為他會詢問。
可是幾秒後。
男人忽然低低笑了聲,一把單手抱起面前的小傢伙,只是說:“睡覺吧。”
又是單手抱。
雖是單手,但是他臂力很穩,抱起她毫不費力,帶著她一路回到臥室,將她輕放到床上,從身後抱住她。
他沒再問關於那通電話的任何事。
但是寧蘅卻因此心神不寧。
他為什麼……不問呢?
傅瑾州從背後攏緊她,低啞的嗓音附在她耳邊嚇唬她:“再亂動,手不想要了?”
寧蘅頓時不敢再動。
·
傅瑾州三倆撥千斤的話術,讓寧家那邊陷入思考。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