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凝視了許久。
寧蘅忽然仰頭,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一吻,她彎唇笑著,笑靨如花,似嬌似嗔,清純的嗓音又帶著絲絲魅人的蠱惑:“如果你愛我,就替我找到真相,就替我懲罰安漾西,替我殺了她,好不好?”
傅瑾州沒有說話,幽暗的雙眸緊緊鎖住她。
半晌。
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寧蘅笑了聲。
然後鬆開他,後退一步。
“我知道,她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妹妹,也是你……”是你什麼,她說到這兒的時候頓了一下,依舊淡淡的笑:“我不過是個後來者,是個你在索菲城堡樓下偶然撞到的小可憐罷了。我哪兒跟她比。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愛你。”
“我不在乎你要不要偏袒安漾西。”
“你想要離婚,隨時都可以。”
傅瑾州眸底剎那間猩紅一片,就那麼緊緊的盯著她,而寧蘅就這麼雲淡風輕的和他對視,唇角的笑意顯得格外的涼薄。
最後。
男人冷笑了一聲:“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你就死了這條心。”
“就算是死了,你也要做我的鬼。”
丟下這句話,傅瑾州繃緊下頜,轉身便走了出去。
……
他走後。
寧蘅慢慢地洩了口氣。
他可真狠啊。
不愛她,卻要用婚姻綁著她,他就那麼怕她離了她的眼皮底下,會傷害他的初戀嗎?
寧蘅唇角無聲輕笑。
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他的青梅竹馬不是你,他的初戀也不是你,即便他如今不愛他的青梅了,他愛的人也不會是你。
所以在她們之間。
她是理所應當該被拋棄的那一個。
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了。
她坐下來,繼續搜查著文件信息。
不知為何,方才那一晚白粥雖然味道輕淡,但是莫名的散發出一抹淡淡的草藥香。
難道傅瑾州已經……
不。
不可能。
他這些天忙碌奔波,每天幾乎都泡在總統辦公廳裡,不可能分心來管她的事。
她伸出手。
輕撫自己的小腹。
她唇角嗓音很輕,比窗外的細雪還要輕:“你會原諒我嗎?”
“不原諒也沒關係。”她像是自言自語:“下輩子,不要再碰見我了。”
“終究是我……不配做你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