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這兩年每一次演出或比賽。
薛知棠都會到場。
嗯。
君慕風大概率也會到場。
寧蘅初到君家,認識一個人,叫鍾曼華。
哥哥告訴她。
鍾曼華,曾在這些年裡,組織過不下十餘次對她的刺殺。
有五次。
那些人都差點就誤殺了寧萱。
寧蘅心情很複雜。
對寧萱複雜,對薛知棠,也複雜。
頓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氣:“父親許久沒見你,很想你。”
薛知棠抬起眉眼,將灑水器遞給身旁的傭人:“你是來為他做說客?”
“沒有。”寧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繼續呆在這裡,他閒下來就會來找你。順便過來嘮叨我。你知道的,我有時候真的很煩他。”
薛知棠:“……”
“所以呢?”她問。
寧蘅跟著她一道去了客廳,坐到她對面。
“你還是不肯說,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薛知棠抬眼。
語調漫不經心道:“都過去了。”
寧蘅也不再堅持。
母親骨子裡,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她不願說的事,誰也奈何不了,她不願意的人,就算父親上門一千次一萬次,她也不會跟他走。
只是走之前。
薛知棠忽然問道:“不留下來嗎?”
“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寧蘅啟唇道:“今晚舅舅會在家裡擺宴,你想去的話,可別忘了。”
……
寧蘅走後。
直接和蘇嫣去了最大的商業中心。
幾年未曾涉足過這片土地,她甚是懷念,蘇嫣帶著她去幾家熟悉的餐廳用餐,幾乎就是一頓暴飲暴食。
畢竟。
A國的風格菜,可跟這邊不同。
蘇嫣嬉笑著問她:“你這幾年見識了那麼多全世界的大佬,真的就沒有心動的?”
寧蘅只說:“我很滿意現在的自己。”
就在這時。
這家高級餐廳門前倏地停了一輛車。
許是因為是豪車,有比較奇特的緣故,瞬間引起很多的人駐足,蘇嫣和寧蘅也下意識朝那邊瞥了一眼。
蘇嫣在想,究竟是誰在車上貼的滿滿的這麼中二的海綿寶寶壁貼,寧蘅是順著蘇嫣的視線看過去。
然後——
車門打開。
小之珩今天換了件騷包的大紅色西裝,下了車。
寧蘅眼底一亮。
“之珩?”
小之珩笑著在司機攙扶下下車,小跑著朝她走來,“漂亮姐姐!”
這一聲姐姐。
蘇嫣差點又沒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