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寧蘅驀地推他。
傅瑾州不解:“為什麼?”
寧蘅道:“你身子現在還沒好?”
男人眉梢漾起輕笑:“我現在很好,我可以向你證明。”
說完。
他想要繼續。
這時候。
長廊上忽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寧蘅眉頭一皺,示意傅瑾州不要出聲:“噓!”
男人一頓。
寧蘅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邊,悄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然後便看到門外,是父親在狗狗祟祟的朝著另一邊……母親的房間走去。
“爸這樣是不是不好?”
寧蘅蹙緊眉頭。
傅瑾州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是有點。”
寧蘅回頭:“那要不要告訴我媽?”
傅瑾州沉思:“他跟你我岳母有些事情總要處理,不如暫時不要插手。”
寧蘅沉默,瞭然。
……
薛知棠彼時正在房間內卸妝。
門被叩響。
她蹙眉:“誰?”
沒人回。
她側眸,又問了遍:“是誰?”
“你不說的話,我可不會開門的。”
這時候。
門外終於傳來了慢悠悠的聲音:“夫人還真是冷麵無情。”
這聲音。
一聽就是那個老無賴,君慕風。
薛知棠眉心擰的更緊:“我要睡下了,你有事,明天再說。”
“不巧。”
“我也正要睡下了。”
“所以才特地來找的夫人。”
輕挑的話語瞬間就讓薛知棠眯起了眼睛。
“我看你是想大半夜被薛家趕出去露宿街頭。”
君慕風笑容帶著絲似笑非笑:“夫人捨得嗎?”
薛知棠剛要說話。
君慕風忽而道:“就算是夫人捨得,我女兒也應當是不捨得的。”
薛知棠不耐:“你到底有什麼事?”
君慕風含笑,也終於不再隱瞞:“有關當年我們的那件事,我母親告訴了我一些,所以,我想找夫人談談。”
薛知棠深吸了一口氣。
知道他絕不會輕而易舉得被趕走,為避免他再在門口鬧出動靜,搞得整個薛家人盡皆知,她終於起身。
去開門。
門開了。
君慕風進了門。
他簡單看了眼屋子內的陳設,笑道:“夫人的香閨,還是那般沁人心脾。”
老畜牲。
薛知棠冷冷睨著他:“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君慕風倏地沉默了。
他腦中忽然回憶起,在多年前,他就職大典之後的某一天,母親不知道從哪兒抱回來一個嬰兒。
那個嬰兒。
就是聞笙。
實在是那個嬰兒的眉眼和他小時候極為相似,他迅速做了親子鑑定,鑑定結果——
是99.99%
親的。
因為太過難以置信,君慕風甚至來來回回的讓人鑑定了5遍。
結果就是親的。
天降兒子。
砸的他徹底懵了……
他千萬百計的詢問母親,但是就是未能從母親口中,探出一絲虛實。
他也從未放棄過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