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藏後邊。
傅瑾州‘嘖’了聲,兩隻有力的臂膀鉗制住她的胳膊不許她亂動,想強勢的搶,熟料小姑娘直接抽出手,一巴掌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背。
嗯。
手背紅了。
女孩抿著小嘴,正色說道:“再搶我就生氣了。”
傅瑾州又一次無奈妥協:“好好好,只要寶貝開心就好。”
他的語調裡,是寵溺到無底線的妥協。
寧蘅蜷了蜷掌心,緩了良久。
她看著他的眼睛,嗓音很清,“我只問你一件事。”
男人低沉的聲線溫柔又縱容:“寶貝請說。”
女孩眉目清絕,字斟句酌,字字沉凝:“你昨天……有沒有見過安漾西?”
男人眉眼愣了下,而後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寶貝為什麼這麼問?”
她的聲音像是雪山之巔融化的雪:“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沒有見過。”
“我見她做什麼。”傅瑾州語調含笑,挺不解的說:“我不是說了麼,我昨天幾乎開了一整天的會議,累到在回來的車上睡著了,哪有功夫見這種閒雜人等?”
寧蘅問:“那元卿呢?”
傅瑾州不解:“元卿一整天都跟在我身邊。怎麼?”
頓了一下。
男人臉上好像恍然大悟,大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後腦勺:“這就是你打我這一巴掌的原因?那你老公可真是冤死了,趕緊給我揉揉,現在還疼著呢……”
“……”
傅瑾州握著她柔軟的指尖就放在他被打的側臉,“下回打你老公之前說一下原因再打……”
“……”
傅瑾州喉間低笑:“至少讓我死的清楚明白一點……”
“……”
真的……是這樣嗎?
她看錯了?也聽錯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瑾州用她的指腹揉了側臉好半天。
然後。
男人像是又想起什麼,眼眶輕眯,狐疑又詭譎的看著她:“是不是安漾西又對你說了什麼?”
寧蘅一怔。
目光閃躲。
“沒有。”
傅瑾州那雙深邃的眸子帶有穿刺性的看著她,輕輕抬起她的下頜:“那就是她做了什麼?”
寧蘅抿唇。
“……也沒有。”
傅瑾州緊盯著她的臉,嗓音微沉,就這麼灼灼地看著她:“還不說真話?”
“你如果再藏著掖著,我就親自找她對峙。”
“嗯?”
“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