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
傅瑾州大手輕扭了扭她腰間的軟肉,唇角笑意加深:“還能再想起更多嗎?比如……昨晚,你也是這樣坐在我的腿上,然後……”
寧蘅呆住。
腦中又閃過一個畫面——
窗外路燈閃耀著,昏黃的車廂裡,她被男人攏在胸口,雙手無力的擊打他的胸膛。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放……放開我!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他每次……每次……都在我說疼的時候還要繼續…害……害的我第二天都要下不來床……”
“他討厭死了……”
‘轟’的一聲!
寧蘅只覺得一股熱流迅速往上湧!
幾秒後,她的整張臉就像是瞬間火山噴發一樣,漲的又燙又紅。
她目光呆滯的移向傅瑾州。
男人正彎著菲薄的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唇角含著一絲戲謔和壞笑。
寧蘅身子寸寸僵硬,然後驀地從他身上連滾帶爬的起身,踉蹌兩步,後退到身後那個沙發上。
然後迅速背對著他!
她面頰泛熱,手足無措,無地自容!
有一瞬間。
她想把自己埋進坑裡,再也不出來見人算了!
偏偏這時候,男人還挑眉,拱火道:“阿蘅這是怎麼了?”
“我……我……”寧蘅嗓音微顫,吞嚥了一下口水,不安攪緊掌心:“我……那些話……都是我酒後胡說的……”
她此刻都不敢轉過身來看他。
傅瑾州望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頜,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的窘迫:“是麼?”
“是!”
小姑娘咬緊下唇,緩慢的轉過身,低著頭,小聲說道:“你可不可以……當作沒聽見過……”
說到最後。
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臉頰像煮熟的蝦子似的。
傅瑾州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輕笑,起身,緩慢走到她面前,“阿蘅要我當沒聽見?”
“嗯!”
小姑娘窘得想鑽地洞了。
傅瑾州單手抬起她的下頜,“那可能……”
在女孩的眼神中,他眉頭作思忖狀,最後勾唇一笑,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不可以哦~”
寧蘅絕望又用力得閉了閉眼。
他……他怎麼又這樣。
太壞了。
他真壞!
這時候,管絃剛好將飯菜端了上來,“夫人,用餐了。”
傅瑾州看著女孩生無可戀的臉,也不再繼續挑逗她,“好啦,阿蘅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