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白的語氣,萬花這邊更加確信,這些理論東西,他就是從蕭重國那裡學到的。
“首先是大範圍季節,理論應該是春季和夏季,這兩個季節溫度相對會比較高一點,發酵起來的果釀味道會比較濃郁。”
“而冬季和秋季也不是說不能釀,只是在香氣和口味上,會稍微差一點。”
“當然,這也是不同個體狀態的壺壺,還有不同的環境有關係。”
“壺壺這種精靈喜好躲在岩石下面,所以附近的岩石和水土會進一步影響口味。”
“這邊建議可以試試天藍玉石和青雲土……”
不懂的人聽蘇白這番說明,自然是雲裡來霧裡去。
但懂行的人,比如宋大年,他就恨不得把旁邊文員的筆記本奪過來,他自己動手抄錄一遍。
以這釀製的手法作為開口,宋家兄弟對蘇白就像是開了話閘,從芝麻綠豆的周邊小事,到時事新聞,國域大事。
蘇白像是什麼都能和他們扯上一嘴皮子。
時不時還會主動說出些他們感興趣的話題。
兩個中年人和蘇白坐在一塊品酒說話,感覺就不像是大人和小輩,更像是三個差不多歲數的大叔……
不過看似豪爽的對話中,其實也隱藏著一些權術和說話技巧,這兩中年人趁著酒勁,還是在不斷套路著蘇白的各種底細。
蘇白也不慌,反正能說的東西就說,他對外也沒什麼黑歷史。
旁邊還有個南江地區聯盟精英會高層,時不時還會唯恐天下不亂的調侃兩句,說宋大年這次是替孩子找了個好夫婿。
然後宋大年就會故作遺憾說沒福氣。
雖然雙方都是開玩笑的成分居多,但是一直坐在宴會上,一聲不吭的宋儀乃卻不是這麼想的,雖然剛開始她有些沒反應過來,但其實內心卻是個要強的姑娘。
她是願意為鎮子付出不假,但並不想做個工具人。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泡沫劇中被和親的公主一樣。
不被人理解,沒有任何存在感……
沉浸在這種情緒中,所以宋儀乃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對蘇白漸漸產生了一種排斥的心理。
再加上宴會上不管是父親還有聯盟的人都像是要把自己強制推銷給他似的,這種排斥的感覺更是越發的強烈起來。
就在面對眾人調侃最起勁的時候,宋儀乃站了起來。
“父親,你們喝多了……”
“就像是剛剛蘇白先生所說的那般,只要從根源解決問題,我們根本不需要訂什麼婚。”
“況且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也不是為了讓我變成誰的附屬品,而是想真正想用自己的能力,為鎮子做出貢獻,所以我才努力到了現在……”
女孩咬著銀牙,眼中滿是可愛的倔強。
“儀乃,你誤會了……”
宋大年雖然有點微醺,但還是能感覺到自家女兒的情緒波動,他想要安慰自家女兒兩句。
但女孩並不需要這種多餘的關心。
“父親,我會自己證明我自己。”
“蘇白先生,你願意和我來一場精靈對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