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的一頂帽子。
巫茉莉淡淡一笑,眯著眼睛,打算暫時先聽聽他們想說什麼。
“現在聯盟已經發來了指令,要我等徹查催動土地雲現行鏡的使用者,我們想知道,夢蝕準天王,你是以何種目的,催動了這面聖遺物?”
左側懸廊間亮起一盞燈,接著之前一人的話繼續道:“每一樣聖遺物都是國運的基礎,每用一次,都有可能影響聖獸們對我等國域的感官,弄個不好,甚至還會永遠喪失某樣聖遺物的所有權,無論哪個國域,都無法承擔這樣的損失。”
“現在,回答我,夢蝕準天王,你是基於何種目的,又或者受何人指使,進行了這場喚醒聖獸的儀式?”
巫茉莉柳眉倒豎:“我都說過好多遍了,是海岸城的學者們推測,是龍捲雲和雷電雲在海域附近鬧事,我為了讓損失最小化,所以才出面進行了這場喚神儀式。”
右側懸廊間又亮起了一盞燈,和前面兩人的態度不同,這人說話比較橫:“學者們是推測龍捲雲和雷電雲鬧事,但是衝進聖遺物保存遺蹟,不顧守衛阻攔,擅自進行喚神儀式的人,可是你!”
“你大可先將這消息傳到聯盟中央,等會議有結果後,才出面進行儀式。”
“你這麼做,完全可以說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罔顧法紀!”
巫茉莉笑了:“你的意思是說,在得出結論之前,我就磕著瓜子,磨磨唧唧的等著上面人開個一兩天的會,這期間如果海潮將海岸城整個吞沒,也得等上面人下指令,然後在亡羊補牢,象徵性的救下個死了無數人,被海水淹沒的海岸城?”
“放肆!夢蝕準天王,你這是在質疑中央精靈聯盟辦事的能力嗎?”
“放肆!你這是對一個準天王說話的態度嗎!?”
巫茉莉絲毫沒有慣著他們,猛地站了起來,氣勢如洪鐘。
伴隨她的起身,周遭頓時籠罩在一股特殊的空間之中。
嗡!
懸廊間的所有人都只覺得腦子像被棒槌砸中了一般。
整個人輕飄飄的,如墜夢境。
下一刻,等他們在回過神,原本應該像犯人一般被監禁起來的巫茉莉,身影突然就變得龐大了起來。
放大,放大,在放大!
她就像是一個女王,睥睨的望著眾人,只要是她開口,所有的人都得無條件聽命於她。
審判官們頓時慌了,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眼前這女人,可不是平常那些任他們欺凌的普通底層的訓練家,而是一個端坐於金字塔高層的真正準天王!
“這、這是聲援能力嗎?”
“從來沒有聽說過離開了精靈的訓練家,還能使用聲援能力的!”
“救、救命!不要過來!”
巫茉莉看著前一刻還高高在上的審判官們,此時卻是洋相百出。
不禁冷笑出聲:“你們猜,我為什麼會被稱之為夢蝕準天王?”
沒有人敢回答她,沒有人會回答她。
因為此時所有人都沉醉在夢境最深處。
他們嘴裡不斷髮出痛呼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