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想去!”王茂平斬釘截鐵的說道,隨後吩咐差役:“他什麼時候出恭完成,什麼時候帶他回來!”
“是,大人!”差役帶著鍾良廣領命而去。
無論是王茂平,還是在場圍觀的百姓,感覺終於是解脫了出來。周圍的百姓終於是放下的捂著鼻子的手,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一個人竟然可以放這麼多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喲,那個人我見過,平日裡恨不得拿鼻孔看人,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這麼大的糗!”
“你說茶水裡會不會被人下了巴豆,聽說吃了那個東西可就會放屁的!”
“你記錯了,吃了巴豆會拉肚子!
“你說知州大人為什麼要讓他上茅房啊!”
“那還用問,肯定是嫌他太臭了唄!”
“那這個案子還審不審啊!”
“誰知道呢!”
這個熱鬧到底還能不能看下去啊。
王茂平如今也是百無聊賴的等在公堂之上,已經完全沒有了飢餓的感覺,之前還在擔心自己的肚子咕咕叫,被這鐘良廣的屁蓋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這人怎麼還不回來,就是讓他上個茅房有那麼困難嘛!正想著,差役便帶著鍾良廣返了回來,人群中立刻就爆發出了驚訝之聲。
“呀,他去了趟茅房竟然不放屁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鍾良廣自己在覺得解脫的同時,都感覺很詫異,大人只是讓他蹲了一趟茅房,這屁竟然就止住了,也太神奇了。
“草民感謝大人,您真是神了!”鍾良廣跪在地上感謝道。
“好了,本官問你, 你在茶館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仇家或者不對付的人?”王茂平開口問道。鍾良廣仔細的思索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那在茶館有沒有與人發生口角,或者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王茂平繼續問道,平白無故的別人給他下藥,難不成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
“早上進茶館的時候,有人不小心撞了草民一下,草民就說了他兩句!”鍾良廣想了想說道,只不過話說的有那麼一丟丟的難聽罷了,不過誰讓對方撞自己了呢!
“大人,你可要為草民做主啊,肯定是那個人心懷不忿才給草民下了藥!”鍾良廣如今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請王茂平為他做主。
“你說了他兩句,說了什麼?”王茂平開口問道,這個鍾良廣倒是很會順杆子往上爬啊!
“草民,草民——”鍾良廣吞吞吐吐的沒好意思把自己罵得話說出口。
王茂平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話罵得太難聽了,要不然總不至於說不出口。
“撞你自然是他的不對,但你也不應該咄咄逼人,甚至是口出惡言。那人也只是想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在你大解後,症狀自然會消失!稍後你將那人的樣子向差役描述一下。”
王茂平隨即一拍驚堂木“退堂!”
此時圍觀的百姓不幹了,這瓜吃的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