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保鏢便已懂事的將單靈靈的嘴巴捂了個嚴實。
他一邊拖著人離開,一邊開口掩飾真相:
“想爬我們陸總床的人不計其數,你算老幾?”
至此,門口圍觀的人才終於散去。
單靈靈被人拖著後退,雙眼瞳孔不敢置信的瘋狂收縮。
她沒想到,陸擎甚至連一個開口的機會都沒給她,就讓人將她帶了下去。
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陸擎本就是無比涼薄之人。
不過也對。
如果他不無情的話,又怎麼會把她姐姐拋下那麼多年不管不問?
哪怕再討厭單靈靈,可陸擎還是看在單悅悅的份上,給她保留了最後的一絲體面。
和沈寧川一樣,派人將其監禁,確保她沒有機會再出來鬧事後,陸擎這才放心離去。
*
說起來,當初下藥那件事,除了裴老爺子之外,還有另外一人也參與了其中。
雖然後來南南及時出現阻止了這一切,可如果南南當時沒趕到呢?
裴厭景甚至不敢去想這個可能性。
上一世是秦雅萱自作主張害死了南南,為了杜絕這一世悲劇再次重演的可能性,裴厭景主動找上了秦知。
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地方時,秦知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裴厭景坐在他對面,神色淡淡。
沒有過多猶豫,望著秦知的眼睛,開門見山:
“你有想過,接手秦家的產業嗎?”
聞言,秦知向來清雋眸子眯了眯。
秦家的產業,他不是沒想過。
但是他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個秦家二房偏房的名頭。
秦家那麼多人,這份資歷無論怎麼看,都排不到他身上。
裴厭景這番話說的可謂是無頭無尾,讓人聽不明白。
他擺了擺手道:
“我可沒有青天白日做夢的愛好。”
裴厭景的神色看起來無比的鄭重:
“不是做夢,如果我帶著整個裴氏在背後推波助瀾呢?”
秦知終於正色看他,“理由。”
總不能是藉著他的手吞併秦氏吧?
和裴厭景這麼多年同學,知道裴厭景不是這樣的人。
那除去這些的話,他只能想到一個原因:
“不會是為了他吧?”
這個他,大家心知肚明。
裴厭景沒反駁,只是蹙著眉心嚴肅道:
“我必須要排除一切潛在的不穩定因素。”
只有讓秦雅萱在秦家徹底失了勢,她才沒有那個實力去謀劃當初的這一切。
秦知被他眼裡的認真驚到,確定了他不是在開玩笑後,深吸了一口氣,用了幾十秒的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
想當年,那時的秦家還沒有如今這般的地位。
可明明當初打拼時是他們二房出力最多,最後爺爺卻將整個秦氏的權利移交到了會說漂亮話的大房手裡。
這麼些年,為了杜絕二房的人捲土重來,大房已經壓制了他們太久太久。
就比如,他當初喜歡的明明是金融,可在大房給出的壓力下,不得不轉而從了醫。
重新拿回整個秦家的權利核心,是所有的二房人深埋在心底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