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人攔腰抱起,無視掉客廳裡因為南南的反應而發愣的沈寧川,直接上了樓。
他對他已然沒有了耐心,甚至連個多餘的‘不送’都懶得賞給他。
“站住!”沈寧川深喘了一口氣,望著兩人的背影滿臉沉戾。
不懂裴厭景只是對南南用了兩三句花言巧語而已,他為何總能那麼的信任他?
就如此頭鐵的孤注一擲在裴厭景身上,甚至連個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嗎?
敢對裴厭景下命令的人不多,能讓他聽命的更是寥寥無幾,其中沈南安算一個。
至於沈寧川,他還沒這個資格。
裴厭景上了樓,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的那一刻,已經有人自動迎到了沈寧川面前。
腰沒彎,頭沒低,規矩又客氣的語氣:
“沈總,請吧?”
主家已經下了逐客令,再鬧下去,誰的面子都掛不住。
無所謂,反正來日方長,裴厭景守著這麼大的家族產業,總有煩膩變心的那一天。
到時候,南南自會哭著來求他。
可沈寧川沒想到,裴厭景的報復會來的又快又猛。
好幾個本已經要唾手可得的項目,全部都被裴厭景背地裡給截了胡。
這幾個項目對於沈氏來說非常重要,一度關係到沈氏今年的資金週轉。
裴厭景這一出,相當於直接斷了他的資金鍊。
沈寧川坐在辦公室,煩躁的揉著眉心,簡直焦頭爛額的不行。
他這才發現,一直以來,他都低估了裴厭景的實力。
從前的裴厭景混跡娛樂圈,很少會參與和打理裴氏生意上的事情。
這就給他造成了一種裴厭景剛接手裴氏,對裴氏的各項業務還不熟練的錯覺。
可他想岔了,裴厭景作為裴氏唯一正統繼承人。他從小接受的就是金融管理方面的知識。
他自小被裴老爺子帶在身邊,耳濡目染,雖上手的次數寥寥無幾。可內裡的老成和雷厲風行的手段早已不輸任何一個久淫商海的老手。
這次是真的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