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晚上,秦知終於在J市的一家酒吧找到了喝的微醺的沈寧川。
沈寧川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結果還沒走出兩步,便被人給擒了個實在。
秦知半帶著怒意將人扔進汽車後座,隨之欺身壓了上來。
“你在躲我?”
危險的聲音在擁擠的空間內響起,本就有了醉意的沈寧川被秦知身上散發出來的迫人氣息壓到快要窒息。
一張俊臉上滿是微醺的粉紅色,他一邊伸手去推他,一邊委屈開口:
“我都被逼著逃到這裡了,你這人怎麼還陰魂不散的?”
秦知被氣笑,被丟下的人還沒感到委屈,逃跑的人卻先委屈上了。
“你是病人,我是醫生,我要對你的生命安全負責。”
沈寧川嗤笑,“得了吧,我還從沒見過哪家醫生把病人給負責到床上去的。”
秦知悶笑出聲:“那是你見識少。”
沈寧川呵笑,“費了這麼大力氣找我,怎麼,喜歡我?”
秦知沉吟了片刻才道:“或許吧。”
沈寧川卻笑了,“你看,你連自己對我的感覺都搞不明白,卻想跟我在一起。秦知,你不覺得你這種想法十分的荒誕可笑嗎?”
本以為一番話能讓秦知多少陷入對自我的懷疑中去。
可他卻忘了秦知是一名心理醫生,本身就有過硬的心理素質,又怎麼可能因為他兩句話就在心中帶起波瀾。
秦知指尖不動聲色摩挲著他的唇瓣,輕笑出聲:
“可我並不覺得我勇敢追求愛情的行為荒誕可笑。倒是你,為什麼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
如果不是心中對我也有感覺的話?你又為什麼要刻意逃避我?”
他的質問砸在沈寧川耳中,平白把人惹的惱羞成怒:
“與你無關!”
“怎麼,被我說中了?”
“說中你媽!放開老子!”
沈寧川一張臉憋的漲紅,掙扎著想要抽回手,胳膊卻被秦知死死的反壓在身後。
“罵人?”秦知的語氣聽起來不怎麼好。
沈寧川不甘心的瞪著身上的秦知,“不想繼續被罵就趕緊從老子身上滾下去。”
秦知反將他箍的更緊了,“沒關係,你罵你的,我做我的。”
說著,他開始動手去解沈寧川身上的衣服。
沈寧川氣急敗壞,抬手就要去扇他,他就沒見過比秦知還難搞的人了。
這人到底什麼東西做的,簡直油鹽不進!
猝不及防,鎖骨被人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