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川臉上表情忽然一沉。
沈南安微微勾唇,繼續開口:
“亦或者說,你有什麼秘密?是裴厭景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話音落下,沈寧川身子明顯一怔。
沈南安始終死死的盯著他,自然沒放過這一絲一閃即逝的破綻。
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沈南安扯唇嘲諷:
“所以,沈寧川,你才是有不可告人秘密的那個人吧?到底是什麼秘密,值得你如此緊張?”
僅僅一會的時間,沈南安便輕而易舉的掌握了兩人之間對弈的主動權。
但是他忘了,沈寧川是個瘋子,也是個不論過程,只看結果的陰險小人。
沈寧川也僅僅只是被沈南安拿捏了片刻,便重新找回了主動權。
重新坐回到沙發上,他滿不在乎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倨傲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不屑。
“那又如何?阿南,你覺得,從今以後,你還有從我這裡出去的機會嗎?”
沈南安眼眸半眯,有些不敢置信:
“你想囚禁我?”
終於從沈南安眼神裡看到了驚慌,沈寧川很滿意。
“不然呢?你以為我抓你回來是幹什麼的?”
臉上怒意加深,沈南安怒不可遏:
“沈寧川!”
他萬萬沒有想到,沈寧川竟然真的打算囚禁他。
也對,上一世他都能僱人把他推下萬丈懸崖,這一世,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沈寧川似乎很喜歡看沈南安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能夠在心理上帶給他一種另類的歡愉。
他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褲腿上被沈南安鞋邊蹭到的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阿南,你以為沈家養你這麼多年,是為了讓你去外面勾搭野男人的嗎?”
“裴厭景那個活不過30歲的短命鬼,到底有什麼好?能讓你不顧後果,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他?”
聞言,沈南安只是揚唇反諷:“我不選擇他,難道選擇你嗎?”
親耳聽到沈南安說要選擇他,雖然是疑問句,但沈寧川的眼皮還是不可抑制的跳了起來。
倒也算個不錯的選擇呢?
以哥哥和弟弟的身份,就這樣似乎也不錯。
等他徹徹底底掌握了沈家,到時就再無人敢置喙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