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車裡,眼看就要進行到最後一步,卻被齊成一個電話毀掉。
他前面辛苦做了那麼多鋪墊,最後卻被南南以餓了,想要吃飯為由,強行拉著他離開了車庫。
行吧,既然他餓了,那是不是餵飽了他就可以繼續了?
沈南安只顧著吃飯,完全沒看到裴厭景望著他的時候那赤裸裸的眼神。
看到裴厭景遲遲不動筷,他停下手裡的動作。
“你怎麼不吃?”他問。
裴厭景很有耐心的給他盛了一碗湯推到了他面前。
“我現在還不餓。”
沈南安也沒多想,只以為裴厭景在酒店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也不再繼續勸。
他看著裴厭景,忽然就想到了今天的事。
“你不好奇,我今天為何會出現在酒店裡嗎?”
裴厭景給他夾菜的手微微停頓,片刻又重新恢復自然。
沈南安看在眼裡,知道他其實還是在意的,只是他要是不主動說,他怕是永遠也不會問起。
沈南安心境同樣坦然:
“他們讓我來你這裡做臥底。”
裴厭景放下手裡的筷子,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順著沈南安的話,問出了那個他沒有聽到答案的問題:
“那你答應了嗎?”
沈南安放下手裡的碗,環臂看著他笑:
“你猜?”
裴厭景回望著他,臉色平靜:
“沒有。”
沈南安放下手臂笑出聲:
“這麼信任我?”
裴厭景不語了,他該怎麼說。
不是這麼信任他,而是他從來就沒在乎過真正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一頓飯,兩人吃的心思各異,裴厭景沒繼續問,沈南安也不打算繼續答。
畢竟有些話一旦說出來,也只會徒增裴厭景的心理負擔罷了。
於是,他又重新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裴厭景的服務,畢竟他這也算為他小小的犧牲了一下叭。
只不過,剛吃完飯,還沒來得及休息。整個辦公室的簾子便被人拉上了。屋子裡瞬間陷入一片昏暗的時候,沈南安這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看著裴厭景不斷逼近的身影,沈南安下意識想要逃。
剛走到門口,便被人拽了回來。
身子被人從強行按到門上,壓抑剋制的危險聲音從身後響起:
“南南,吃飽了嗎?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