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川瞳孔暗的發冷,視線死死的盯牢在電影裡糾纏的兩人身上。
牆角他曾逼不得已的聽過很多次。
然而眼下,他又該說些什麼?或者說,他能說些什麼?
沈寧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前一幕帶給他的衝擊力絲毫不比第一次在酒店聽到他們兩人發生關係那時小。
到底,該怎麼形容那種突如其來的徹骨之痛呢?
為什麼非要讓他看到這種東西?
如果這就是對他的懲罰的話,那可真是夠狠絕的。
突然,一杯紅酒從背後遞了過來,秦知清冷的聲音冷不丁的在後面響起:
“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是在演戲,還是藉著這個機會,在‘假戲真做’呢?”
他特意把那四個字咬的很重,沈寧川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再聯想到秦知叫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沈寧川閉眼輕笑出了聲。
他疲憊的背靠在沙發上,倦怠的揉著眉心,“這就是你今晚叫我來的用意?”
秦知沒答,只是把酒杯遞到他面前:
“要喝一杯嗎?”
沈寧川睜眼,抬手接過。
秦知索性直接像往常那般上手幫他揉起了眉心和太陽穴。
沈寧川低舉著手裡的酒杯,再次閉眼享受他的服務。
“身為醫生,故意給病人造成二次創傷,我是不是可以告你了?”
秦知一點也沒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只淡淡道:
“有時候,讓患者直面內心的創傷,也是一種治療的方式,你就算告發我,也是你沒理。”
沈寧川緩緩睜開眼,輕聲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知停下手裡的動作,站在他後面,清潤的聲音蓋過他頭頂:
“你有沒有考慮過,和我交往試試呢?”
聞言,沈寧川先是擰了擰眉心。頓了半晌後,二話不說,一口將杯子裡的紅酒飲盡。
下一秒,從沙發上起身開始解起了身上的衣服來。
秦知眼神一暗,“你做什麼?”
沈寧川不在意的解著衣服,“說好聽點是交往,說難聽點……”
他抬眸正視著秦知的眼睛,勾唇屑然道:“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嗎?”
外套和領帶被隨手丟在地上,身上的襯衫紐扣被解開,露出白皙的鎖骨與勁瘦有力的胸膛。
秦知眯了眯眼,呼吸不自覺加重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