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被叫做陸總的男人終於回神。
“這位是我的家人,沈南安。”
裴厭景開始為他介紹,順便通過這種方式宣示自己的主權。
他更願意相信,姓陸的只是在南南身上找到了故人的影子,而不是起了其他不該有的心思。
畢竟,沈寧川一個瘋子就夠他對付的了。
回想起和這個陸總的初見,還是在南南媽媽的那個墓園。
如今看著這位陸總見到南南的一系列反應,裴厭景總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簡單。
很快,一個大膽的猜測便在裴厭景心中成立。
裴厭景不動聲色將沈南安護在自己身後,擋住陸總探究的視線。
“陸總,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裴厭景出聲提醒。
沒等陸總回答,突然一陣慘烈的叫聲在空曠的樓道內響起。
一群人皆轉頭去看,原來是剛才被沈寧川一腳踢下樓梯的大少爺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一見到在中央站立著的陸總,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藥草一般,一瘸一拐便跑了上來,狠狠抓住了人的衣角。
他圓潤的身材在陸總身邊,全然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鼻子一把,淚一把賣慘道:
“三叔,救我!我是在您的酒店被這群不長貨的玩意給欺負了的,您今個必須要給我主持公道。”
被叫做三叔的男人眉頭深深擰起。在整個家族裡,他討厭面前這個侄子是出了名的。
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就算了,一天天的還只會給他惹事。
把他的酒店當成打架和群毆的地方,現在終於遇到了硬茬,也算自食了惡果。
事情的真相他早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瞭解了一個大概。
不過他也沒打算就這樣在外人面前駁了自家人的面子。
雖然這件事情做的是他們的不對,但是這群人在他的地盤公然動手的行為,也沒把他放在眼裡。
他先是一巴掌打在那不成器的侄子臉上,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怒斥:
“丟人現眼的玩意!家族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除此之外,竟再無多餘的話語。
那侄子被他扇懵,哆哆嗦嗦站在一旁,愣是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在場幾人都是人精,看那陸總臉上露出的一系列反應,心中立刻便有了數。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雖然是沈寧川的人動的手,但怎麼說都是為了南南。他裴厭景還沒背信棄義到這種程度。
瞥了一眼滿臉不屑一顧的沈寧川。裴厭景回過頭,重新以商人的態度,審視著這位酒店的真正掌權人——陸擎。
“陸總,我的家人,在您的酒店,先是受到了威脅,後又受到了驚嚇。”
“如果陸總您不能給我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的話。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怕是有待重新商榷。”
雖然此刻是在陸擎的地盤上,可裴厭景身後的資本也不容小覷和輕視。
況且,他與陸擎之間的合作,並不是他非陸擎不可。
反而是陸擎一旦沒了他的支持,那麼他未來妄圖在A市的發展的宏大計劃,將會變得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