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用力,將人帶進自己懷中,大手反扣著他的肩膀,瞬間便反守為攻起來。
兩人的交鋒從一開始的單方面強制徹底轉變為兩人的共同淪陷。
直到些許酒氣順著口腔感官衝入大腦,裴厭景瞬間清醒。
“你喝酒了?”
“梅子酒。”他回答的聲音又輕又糯。
答罷,沈南安腦袋微微一晃,便直接歪在了裴厭景的肩膀上。
梅子酒雖然入口之時是甜的,但是後勁卻比普通的酒要大的多。
知道裴厭景是塊木頭,沈南安也不奢求他主動。
於是來之前喝了點梅子酒,打算藉著梅子酒的後勁拉著裴厭景一起沉淪。
只是好像沒有控制好酒量,一不小心喝的有點多。
裴厭景輕嘆了一口氣,彎腰把沈南安抱起。
“我送你去床上休息。”
沈南安雖然腦袋昏沉,但是意識卻是半醒的。
他還清晰的記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於是,抬手抓住了裴厭景的睡衣領口,眯著眼,神色不滿:
“你要走?”
裴厭景沒理會他的問話,三兩步走到床邊,將他放了上去。
起身的時候,隨口回應道:
“我不能在這裡,會出事。”
沈南安出手拽住他的衣領,一下就把他重新拉了回去。
“會出什麼事?”
溫熱的吐息打在裴厭景耳側。
依舊是甜膩的梅子味,很好聞。
他發覺自己突然開始有些喜歡上梅子酒的味道了。
見裴厭景不回答自己,沈南安索性直接將他拽到了自己身上,然後一個用力,翻身將人壓在自己身下。
因為沾了酒氣,沈南安的臉頰開始慢慢泛起不正常的粉紅,向來明亮的桃花眼此刻竟也染上了些許迷離。
眼尾泛著瀲灩水氣,濃密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上下起伏顫動。
這副的勾人的模樣簡直就是在瘋狂的考驗著裴厭景的理智。
染上不明情緒的眼眸愈發深邃不見底來。
“你怎麼啞巴了?”
薄唇開合間,濃烈的梅子酒香瞬間沁心入脾。
從來沒有一刻對梅子酒有過這麼強烈的渴望。
什麼自制力,什麼世俗束縛,這一刻,通通被丟在了腦後。
裴厭景一個翻身,重新將人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