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江北言的性命,逼迫謝知單刀赴會。
謝知是個狠人,是個瘋子。
誰都沒有料到,他真的會隻身一人,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直到謝知出現在眼前的那刻,江北言才明白,他從頭到尾都低估了謝知對他的愛意。
“你瘋了?”
“我沒瘋。”
“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知道。”
“那你還敢來?不要命了!”
謝知抬頭望他:“你一言不發就從我身邊逃跑了,我總要來親口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瘋子!”江北言氣到破口大罵。
兩軍交戰分界線上臨時搭起的木屋裡,江北言被綁著手腳坐在謝知的對面。
他的身後是兩個帶刀侍衛。
謝知答應見面的唯一條件就是他必須要先見江北言一面,確保江北言安然無恙。
謝知掀著眼皮看那兩個侍衛:
“我有些事要跟他單獨說。”
那兩個侍衛態度強硬,一點也不多讓。
“屋裡都不是外人,大人有什麼話可以當面說。”
謝知笑,“你們確定?”
那兩個侍衛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謝知什麼意思。
謝知遂起身走到江北言面前,在那兩個侍衛的注視下,彎著腰,按著江北言的肩膀,照著他的嘴唇強勢的吻了下去。
江北言震驚於他的瘋狂,一口咬在他想要探索的舌尖。
謝知吃痛放開了他,抬眸看向身後那兩個顯然已經石化的侍衛。
“怎麼?兩位還要繼續看下去麼?”
侍衛有些木然,完全沒想到他口中的有些事是這種事。
對視了一眼後,自覺走到了門外。
門被關上的瞬間,謝知緊緊抓住了江北言的手腕,語氣不自覺帶上命令:
“跟我走!”
江北言臉上的反應很平淡:“鬆手。”
謝知臉上閃過一抹怒色,有些恨其不爭:
“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他們的心思嗎?他們只是拿你當籌碼罷了!”
不同於他的憤怒,江北言則是一臉平靜的望著他:
“我知道。”
“那你還……”
“可那又怎樣呢?我身上揹負著這樣的命運,帶著他們一路顛沛流離到現在沒能給他們一個好結果,這是我欠他們的。”
“江北言!”
謝知少見的對他發了火,從前他只知他心存憐憫,卻不知他在這種事情上也會犯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