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病人來講,沈寧川覺得秦知這個醫生當的實在是有些盡職過了頭。
不過眼下他也確實需要借用酒精的副作用來麻痺一下自己的心。
兩人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近,開車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距離。
因為是醫生的原因,秦知本身有點輕微潔癖。酒吧那種地方,他一向很少沾染。
今晚也算是因為沈寧川破了一次例。
沈寧川到達酒吧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吧檯清風霽月的男人。
秦知的相貌和氣質本身就是無比優越的,在酒吧這種混亂的地方,當然也特別受歡迎。
看著不遠處被美人環繞的秦知,沈寧川挑了挑眉,抬腿走近。
看到他來,秦知也禮貌的對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美女們笑了笑:
“不好意思各位,我等的人已經到了。”
那群美女們這才將視線放在了沈寧川的身上。
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屑,到震驚再到欣賞。
最後又帶著滿是驚訝和玩味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不停的轉了又轉,互相對視一眼後,彼此捂嘴嬉笑著散去了。
秦知輕抿了一口手邊的酒,微揚著下巴,示意沈寧川坐下。
“世界終於安靜了,多謝沈總的出現救我於水火之中。”
沈寧川笑著坐下,“看來秦醫生的異性緣,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
對於他的打趣,秦知則是無奈搖頭笑道:“沈總說笑了。”
隨手打了一個響指,調酒師走近,秦知遂轉頭問沈寧川:
“要喝點什麼?”
沈寧川指了指秦知手裡的酒杯,對著調酒師禮貌應道:
“一杯同樣的,謝謝。”
很快,一杯和秦知同樣的‘Moscow Mule’便被推到了沈寧川手邊。
秦知側眸,有些意外的望了一眼他手裡的杯子,“我以為像沈總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喜歡喝這樣的烈酒才對。”
沈寧川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笑,“秦醫生何必挖苦我?於此刻的我而言烈酒是真正的麻醉良藥。”
為了方便秦知為他的病情定製對應的治療方案,沈寧川幾乎對他交了自己所有的家底。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他幹出來的那些混蛋事。
所以說秦知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個瞭解他所有一切的人也不為過。
於是對於秦知的打趣,沈寧川自然而然便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