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董事可否給我一個單獨的空間,我與沈總有一些私事要處理一下。”
秦知的態度太過溫和有禮貌,再說以眼前這兩人的身份來看,他們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隨著眾人的離去,屋門也被徹底關上。
秦知仰頭望著上方的沈寧川,“這就是你的報復?”
沈寧川半眯了他一眼,冷冷回道:
“發生了那樣的事,難道你覺得我還得坐下來跟你心平氣和的談人生和理想?”
秦知笑,“可那天晚上,不是沈總你先提出要和我上床的麼?怎麼,玩不起?”
沈寧川呵笑了一聲:
“抱歉,我沒興趣跟言而無信的騙子玩。”
秦知無奈:“我騙你什麼了?藉口吃東西把我支開,最後又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的難道不是沈總你嗎?”
沈寧川冷笑:“這不是你應得的嗎?”
“可從那晚的表情來看,沈總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嗎?”
一句話,成功帶起沈寧川那些不愉快的回憶。他咬牙憤然道:
“你要是願意躺在下面的話,我也能把你gan到享受。”
此話一出,秦知終於知道沈寧川在生什麼氣了。合著他這是因為那天晚上沒讓他在上面而不滿呢。
“你確定嗎?”秦知看著他,突然反問。
問罷,不等他回答,便開始低頭主動解起了衣服來。
沈寧川被他搞的一愣:
“你做什麼?”
秦知抬頭一臉平靜:
“你不是說要讓我享受麼?”
如此直白又坦然,倒讓沈寧川有些無所適從起來了。難不成那天晚上,真如他所說,他只是為了教他怎麼做一個合格的1?
“一會記得輕點,畢竟我還是頭一次。”
說著,秦知的腰間的皮帶已被解開。
沈寧川下意識皺眉,他認真的盯著秦知的臉,想從他臉上盯出一些不同來。
只是很可惜,他仍舊是那樣一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看出他的退縮,秦知停下手裡脫衣服的動作,抬頭問他:
“沈總,還要繼續嗎?”
沈寧川怕是有病才會跟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種事。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收回了審視的目光和多餘的表情。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麼?”
秦知挑了挑眉,重新穿好衣服,“是沈總你自己不上的,到時候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沈寧川瞪了他一眼,自他旁邊拉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