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城,城主府。
城主大人正和他的幾位幕僚門客欣賞舞姬們翩翩起舞,一雙大手不安分地揉捏著陪酒娘衣服裡的兩個大白饅頭。
“報……報告城主,城外有一夥來歷不明的武裝隊伍。”
守城士兵前來稟報,樂聲頓時停止,舞也不跳了。
“來歷不明的武裝隊伍,有多少人?”
城主慵懶地問道,醉眼惺忪,下意識地揉了揉,嘿,奶香味十足啊!
“大概五百人左右。”
守城士兵答道。
“才五百人?費爾將軍何在?”
“末將在,嗝~”
費爾將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打了個酒嗝。
“你去處理一下吧。”
城主說道。
“區區五百人,不足掛齒,末將領命。”
費爾將軍晃晃悠悠地出去了,也不知道他能否找到軍營在哪裡。
城主滿意地點了點頭,擺手道:“大家接著奏樂,接著舞。”
好在老馬識途,費爾將軍一路顛顛兒地來到軍營,下馬大吐特吐後總算是清醒一點了。
一千騎兵,三千步兵,這是臨海城現有的兵力。
按理說臨海城的兵力不可能這麼少的,但攤上個吃空餉的將軍就另說了,原本兩千騎兵,六千步兵的軍餉直接對半吃,這還算費爾良心了,有的直接吃三分之二。
“五百人,就把騎兵全領出去溜一圈吧。”
費爾以為只是些許不長眼的毛賊,和往常一樣,帶領一千騎兵出城。
“羅亞將軍,這騎兵團打頭的好像就是臨海城的費爾將軍啊。”
一名士兵說道。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情報也是如此,羅亞早就派人混進城裡打探過,費爾整天花天酒地,留戀青樓,去打探的士兵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本來還打算讓你們詐敗一波,誘敵深入呢,現在不用了。”
羅亞都無語了。
他知道費爾這草包是個貪功冒進的人,一但他們假裝打出革命軍的旗號詐敗,費爾為了功勞、為了賞錢,必然會親自率隊追擊。
驅賊和平叛的功勞可大大不同,革命軍的暗殺部隊夜襲成員的通緝令可是貼滿帝都的大街小巷,足可見權貴高層們對革命軍的厭惡。
現在看來,羅亞是低估了對手的草包程度了。
“把我們的軍旗換上,一輪齊射把領頭的幹掉!”
“是!”
五百名士兵列成三排,子彈上膛,對方都是冷兵器部隊,沒有飛機大炮等重火力,也就沒必要使用散兵陣型,用三段式射擊能造成巨大殺傷。
“火槍?”
費爾將軍看清對手武器時,已經來不及了,他敢減速扭頭,後面奔馳的上千騎兵,可就要從他身上踏過去了。
大地在震動,面對著上千騎兵的衝鋒,赤旗軍戰士們緊張不已,額角冒汗,但就是沒一人敢亂動,或亂開槍破壞陣型。
畢竟,在練習隊列的時候,羅亞可是騎著土龍朝他們衝鋒,區區上千騎兵,能比得過吃人不沾醬的危險種嗎?
“預備……放!”
“砰砰砰!”
炒豆子般的聲音響起,衝在最前頭被重點照顧的費爾直接被射成篩子。